……

[略微有些烦躁]

[开个墨水传送门,回到涂鸦球域]

……还是感觉好烦躁

为什么要烦躁呢?
[突然听到声音被吓到,然后吐了一口墨水]

……

真尴尬!你吓到我了,sans


……我想我们之间才刚认识吧?ink先生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实际上我也没怎么管理这边
……你的地盘?



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


忘了


这可真尴尬


那仅仅是对你而言
……我送你几个省略号来表示我的尴尬!


别这么暴躁,我怀疑你跟那只眼睛红色的骨头学坏了,或者叫他加红色眼影的骨头

不过开眼睛好像是黄色的来着?我倒是忘了
……

我更想选择保持沉默


所以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你刚刚问过这个问题了


大概,总得有个具体时间,既然忘了,那就无需问那么清楚
……几个小时前,应该是在

有几十张这样的纸的时候


额……那你应该入侵到我的空间了,毕竟在这边还是空荡荡的时候,我就已经呆在这儿了
[有些惊讶]

(原版这么早吗?)


在这边浪费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我要先走了

再见[使用捷径离开]
明摆着就是瞬移
……!

在原版离开的那一瞬间,ink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似乎在劝告着自己
“杀了他”
声音很沙哑,但却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出来所说的话
每一个词,每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