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梅,小姐刚才正找你呢,快过去吧!”
“嗯,小悠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走,”
婉转清亮的声音想去,它的主人是一位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诗曰:“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玉青丝。秋波湛湛,玉笋纤纤。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仙女降瑶池。之间盘子里躺着几朵野菊花,散发出阵阵清香。
小丫鬟笑着离开,那位叫碧梅的小姑娘叹了口气,紧锁柳眉道:“唉,既然是大小姐叫我过去,准没好事。”
待碧梅走进屋内,一股胭脂水粉也有的呛人味道扑面而来,大小姐李倩盈正侧卧在床踏遍,穿着无比雍容华贵,一身的金银饰品满满当当,原本精致的面容却添了几分艳俗,眉眼间透着不屑于自傲,几个婢女征正站在旁边毕恭毕敬地侍候着。
“学,不知您唤奴婢所谓何事?”
李倩盈眯着眼,扫了碧梅一眼,随后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碧梅,本小姐一向待你不薄,你可要懂得知恩图报去。后天就乃一年一度的琼林宴了,即将在丞相府进行,父亲已派人大力操办,本小姐自然也不能丢了相府的眼面前,早听说你一个小丫鬟写得一手好诗,本小姐很是赏识,所以--”
“按小姐的意思是,希望奴婢在琼林宴当天替您写诗?”碧梅轻轻一笑,大大的杏眼啥她看起来聪慧异常。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行了,本小姐不想与你多费口舌,下去吧。”
看到李倩盈朝自己挥了挥手,碧梅便知趣的退下了。
“碧-梅-!”管家陈嬷嬷正气势汹汹地向她走过来,“看看你做的好事!”她指了指身后的一片花丛,“这些鸢尾为夫人亲手所栽,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摘了?!”她二话不说,“啪”地给了碧梅一记耳光。
“陈嬷嬷,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您并未看到奴婢折损这鸢尾,便断定此人是奴婢,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碧梅因太过瘦小,哪里能承受住这种伤害,往后趔趄了几步,义正言辞的说。
陈嬷嬷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后面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喏,这就是证据。”
“小悠,怎么会是她?!”碧梅心中感到一万个不可思议。
作者大大乱入:绿茶🍵为何总是深藏不露
小悠低着头,不敢直视碧梅,说到:“嬷嬷说的没错,,刚......刚才大小姐叫奴婢去找碧梅,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而后将采来的鸢尾放进去,就......就是她!”
“胡说!小悠,我方才采的只是些野菊花,何时成了夫人栽的鸢尾!”
小悠示意碧梅向前看,她刚才急急忙忙去找小姐,随便把篮子丢到了地上,只是里面何时换成了鸢尾?!
“碧梅,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陈嬷嬷已经把手中的皮鞭挥得啪啪响,凶狠地看向碧梅。
“怎么偏偏遇到这种事?人心叵测啊!”碧梅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就在鞭子要拍上来时,她灵活地闪身躲避,用手轻轻握住。
陈嬷嬷顿时暴跳如雷地吼道:“反......反了天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好给夫人一个交代!”
“嬷嬷且慢,”碧梅从篮子中取出一株鸢尾,站在陈嬷嬷面前,“您应该知道,鸢尾一般生活在肥沃潮湿的土地中,今天光照又极为强烈,拔出后水分很快就会蒸发掉,使根部泥土变硬,而这几株鸢尾根部却仍十分湿润,明显示刚被拔出,奴婢是在两刻钟之前找的小姐,所以鸢尾绝不是奴婢所采!”
“呵,伶牙俐齿!那你倒是说说,这些鸢尾为何人所摘?”
碧梅也不紧张,抿嘴轻笑道:“真正的凶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小悠,你说说看。”
“碧碧碧梅就可以,这些花不是你摘的就算了,怪妹妹一时被冲昏了头,但姐姐也不至于把责任推卸到妹妹身上吧!”小悠一时语塞,面色苍白,额头上已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推卸?”碧梅冷哼一声,哭笑不得:“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下次栽赃别人之后先看看自己吧!”
小悠连忙低头,随后惊叫一声,她刚才因时间紧迫没来得及换衣服,鞋底上粘了过多的泥巴,还黏着几片花瓣,可笑至极。
“大胆!竟然是小悠你!来几个,把她拉到柴房里,打上十板!”陈嬷嬷一声令下。
碧梅并不打算看戏,走之前冷冷的说:“陈嬷嬷,下次可别忘了我说的话哦!”她的眼神此时冷得出奇。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么?”也许吧......
总之,琼林宴快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