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人人都有一种病——穷病。
贫苦的人穷,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富人家的穷,胸无点墨,以钱而谈。
张书锦是第一种,文成洲是第二种,所以当文成洲在遇到张书锦的时候,轻蔑一笑,“不就是个会读书的书呆子吗?有什么的?”
张书锦穷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在学校里却成了饭后闲谈,有人说张书锦的学费都是不干净,有人说张书锦装穷,毕竟每年补助有5千呢。
而文成洲呢,却是另一个极端,最新的手机开售第一天就摸到,最新的鞋子限量版也有人帮他抢,三万块的项链当做分手礼,学校不让玩手机?没收一个买一个。
可偏偏这两个极端碰到了一起。
学习成绩优异的张锦书和家庭条件优异的文成洲坐在了同一个教室。
“喂!书呆子,把我作业写了,完事给你五十。”文成洲一下课就飞奔去了操场,和他的兄弟们打球,而一旁的张锦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几本作业摊开在他眼前,“无所谓了,有钱就行。”张书锦心里想。
赶着组长收作业之前,张书锦就写完了,回来的文成洲从兜里掏出了几张毛爷爷甩在张锦书前面,“……五十就够了,怎么……”张书锦本身就不爱说话,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一本五十,给你钱还不要了?你要觉得我亏下次就再给你写。”
“文成洲!别和同桌聊天了。”英语老师看着下面一直在动嘴的文成洲,略有不满,成绩不好的少爷他见过,也能接受,但是不尊重他站在讲台上,他就要说。
文成洲也撇过脸看着黑板,手却将那几张毛爷爷塞进了张书锦的手里。
五月的微风正好,有的花已经为初夏开篇,有的人在为了生活奋斗。
每天下课,张书锦总会准时去兼职,那是一家日式料理店,为了吸引顾客,店长将店面装修成榻榻米,服务员的衣服也是日式制服,需要跪着上菜。
张书锦因为全年无休,每次都准时上班,所以被老板很看中,不仅偷偷涨工资,还专门给他挑一些轻松的活。
店里有一棵樱花树,四季常开,神奇的是,是自从张书锦来了才开的,先前因为长期不开花,被老板以为是株死苗,差点就铲除了。
这天周末,张书锦在上班,而文成洲带着他的几个兄弟来店里吃饭,文成洲一眼就认出来了张锦书,但也没多说什么,就带着几个兄弟去了二楼的包间。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刚上班不久,长得可可爱爱,让人忍不住掐一把的那种,叫做雅萌。刚进包间,就被文成洲对面的那个男人给缠上了,“哟,这里还有那么可爱的小妹妹啊!”那个人是文成洲朋友的朋友,是个街溜子,和人打架进过局子,因为小,只是说教了几句就出来了,而他身上有一股烟酒混杂的恶心味道。
出于礼貌,雅萌就说了一句谢谢,按照常规,跪在地上给客人介绍着菜品,而那个街溜子的目光一直在雅萌身上打量,雅萌虽然被看的不舒服,但也不能做什么,忽然,雅萌的脚突然被抓住,她大叫了一声。
楼下正在收拾上桌客人留下的垃圾的张锦书听到后立马就上楼查看情况。
推开门,看到雅萌躲在角落里哭,而房间里其他几个男人也都站着,“妈的,不就摸了一下,哭什么哭!”街溜子不以为然的骂到。
张锦书把雅萌扶出了包间,自己和剩下的人对质,“先生,我觉得你需要道歉。”清冷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街溜子噗嗤一声“笑死,我为什么要道歉,不就摸了一下吗?她是金子做的吗?那么金贵?”
“先生,根据刑法第237条的规定,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针对未成年人的猥亵行为从重处罚。她,才16。”
“你这是在找死!”街溜子听到坐牢一下就爆起,说完就抡了一拳向张书锦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