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于小惜的生日,夏锦一也不会专门挑事。
不过被留在原地的倪裴脸色铁青,酒杯被狠狠的捏在手里。
看着夏锦一那副模样,她就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是高人一等?凭什么她可以靠着家族的关系站在何洛洛身边?
在看看自己,狼狈不堪……
到底是凭什么?她不服!
不理智的想法占据着她的大脑,她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红酒泼向面前这个身穿白裙的女人。
你要干什么?

夏锦一看着那杯酒被泼到了何洛洛的衣服上,一半渗透还有一半顺着衣服滚落到了地上。
倪裴看着何洛洛一身狼狈,额头前的发梢还稍稍有些湿。她一下子慌了神,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但她更加没有想到何洛洛会替夏锦一挡……

表哥……我找人帮你拿一套干净的吧。
何洛洛不是一个会发火的人,但是一但发起火来是非常可怕的。于小惜很明显是知道这一点的。
你快去换套衣服吧。

夏锦一拉着何洛洛的衣袖小声嘀咕着。
转身夏锦一拉着倪裴走出了会场来到了门外。
而被夏锦一拉了一路的倪裴很不耐烦的像要甩开她的手。倪裴没有想到的是夏锦一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拽的她生疼。

你要干什么你个疯子!
倪裴最后用力一甩,两人被推开两米的距离。
疯子?

夏锦一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
你才是疯子!

被夏锦一这么一吼倪裴顿时间慌了神,被吓的忍不住后腿了两步。
你还不明白吗?你和他有过去但是没有将来了!

他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平平无奇的配角,何必呢?

倪裴躲避着夏锦一犀利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过客?
夏锦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自己也不确定?
面对这个何洛洛的初恋女友夏锦一心里突然没有了底,她突然没有说出那句:他的心里只有我……

我想我应该和你说清楚。
何洛洛从会场里出来——他刚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觉得从过去到现在甚至一直到未来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夏锦一。
何洛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在夏锦一的心里敲打着。

抱歉。
何洛洛只对倪裴留下最后两个字。他将外套脱下披在了夏锦一的肩上牵着她回到了会场。
秋天夜里的风有些凉,皎洁的月光撒下了一片空白……
倪裴开始疑惑了,当初是什么让她这么坚持的缠着何洛洛?
因为一个空有的身份?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是特例?
那天的倪裴喝了一点小酒,穿着租借的礼服,穿着恨天高走在大街上。边走她边摘下颈部的项链,拎着包落魄的走在那个灯火通明的大街上。2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是他的白月光,他是她的白月光。
三个人里好像只有两个人的故事,而她是多余的……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