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可以!”远远的传来景笙冗的声音,依旧身材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着,十分的不羁桀骜样。
只见景笙冗身后还跟来了一群人,汀兰舞,伊斯夏尔雅,时越允知,罗兰琼森等等学院一系列学生都围了过来。
“什么可不可以?”景笙逸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沉声问到,显然一副十分不喜自家儿子的姿态。
“我不同意,你对心默用净化翼光!”
景笙逸听了自家儿子的话,冷哼一声:“我做事,什么时候用得着你同不同意了!”
笙白看到景笙冗来了,心里松了口气。
景笙冗也站到景笙逸面前和笙白并排:“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伤了心默的!”
景笙逸冷笑一声,懒得和小孩子斗嘴,手一挥,景笙冗笙白两人齐刷刷地向一旁挪去,从地面窜出两个金色光柱,直通云霄,困住了两人。
笙白面色一沉,这景笙冗只要一面对他,从来都是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景笙冗愤力的拍着光壁,吼道:“景笙族长,你要净化,那就连我一起净化了吧,当时我也在场,要说这心默和亡灵之力有关,那我自然也有一份!”
蓝氏夫妇一听这话,心头顿时不淡定了,生怕景笙逸因为自己儿子,而放弃了对心默的审判。
可看景笙逸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之后脸色阴沉了下来,十分不悦。
一旁汀兰舞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双手环胸,娇笑着道:“我还以为景笙同学要说心默是你媳妇呢,同窗十几载从未见过景笙同学如此关心过谁呢!大家说是吧?”
说完还“哈哈”笑了起来,可是在场的普通学生哪有人敢答他的话,毕竟对方是景笙家,谁又敢轻易调笑呢。
而时越允知和伊斯夏尔雅又不屑于回答汀兰舞的话,场面一时寂静的可怕。
蓝氏夫妇王思琴又想说话了:“我就说……”
只见景笙逸黑着脸看向要说话的人,目光之中满是杀意,强者的威压让她活生生的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险些要跪倒在地,还是自己丈夫扶住了自己。
景笙逸对着光柱手一划,一道惊雷从景笙冗所在的光柱顶直劈而下,生生劈中了景笙冗,景笙冗愣是未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
景笙逸还冷冷的开口道:“有你的时候,给我等着!”
在场人惊呼,震惊于对方的强大,景笙逸是天生拥有六翼神识,灵力强大,才中年的年纪修为就已经达到了恒灵世界多数人毕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王灵境界,并且还能不用任何发器符纸就能靠灵力牵引出自然界中雷元素为自己所用的人,这样的修为,在场的众人在他眼中不过如蝼蚁一般渺小无能。
心默虽然发不出声音,不能够动作,但却一直清楚明白场中的事。
这就是所谓的强者吗?不用在乎别人看法,不管别人死活,武力至上由自己想法就能够胡作非为的强者吗?
无力反抗,心默只能静静地看着那道比白日还要明亮强烈的光照向自己,在场的人都闭上了眼睛,无法直视那道强光。
迎面而来的力量,透析过自己的身体,那种疼痛,就好像是尖刀,一毫一厘的剜割着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疼痛让心默想要叫喊,可是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被强光照射过的眼睛,在睁开时,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只能看到黑白的世界在自己眼前。
两道滚烫的液体从眼睛内滑出,流过了脸庞,染红了洁白的校服,比阳光还要强烈的光消失了,身上的疼痛也过去了,眼睛又灼痛了起来,就好像似火在烧一样,尖锐的刺痛。
眨了眨眼,眼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原本就黑白的世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颜色,又眨了下眼,那层朦胧就又褪去了,就这样重复着。
心默想要用手捂住眼睛,可是双手被桎梏住了。
是眼泪吗?
为什么眼睛也会这么痛?
为什么眼中的世界只有黑白两色了?
“景笙冗!心默!”是笙白的叫声。
心默转动眼球,看到眼前不远处有一个张开六翼的颀长背影挡在身前。
为什么景笙冗会挡在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