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心默被掐的脸色发青之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话气息极稳自带威严的感觉。
只见王思琴好像被一股力量控制了一般,缓缓的松开了掐住心默的手,最后被束缚住,不得动弹,心默这才得以喘息。
协会的人瞬间各个站的笔直,对着发声的方向一鞠躬,整齐且尊敬的叫到:“景笙先生!”
心默看向来人,长身鹤立身材极为挺拔,即使中年依旧霁风朗月,眉宇之间和景笙冗有几分相似,那份桀骜霸道的感觉却被更多中年人的稳重以及矜贵压了下去,习惯受尽众人朝拜与尊敬的他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嗯”,好似与生俱来就该如此一般。
看见来人,蓝望仁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上前讨饶:“景笙族长,实在不好意思,内人失礼了,只因是太过念及亡女,刚才内人也是有些失控了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请景笙先生谅解,解开内人的禁止吧!”
他就是景笙家的现任族长——景笙逸,比想象中的年轻太多,心默大口的喘着气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心默,听见蓝望仁和自己说话,随便挥了挥手解开了对王思琴的束缚。
那妇人又想上前,却被蓝望仁拉住,小声对她到:“景笙逸在此,不可胡来。”
妇人听见自己丈夫的耳语,自然知道就凭自己,在景笙逸面前不过如蝼蚁一般,刚才他的一个简单禁止,自己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什么,好像了毒一样阴狠,对着景笙逸施了一礼,开口语气带上了几分质问的味道:“景笙先生,为何我的女儿连遗体都要被你们收押,但是她这个罪魁祸首却还这么好端端的可以自由行动?”
边说还边用手指指着心默,目光中满是怨毒,这就是给自己定上罪了?自己就这么成了罪魁祸首?心默哑然失笑,百口莫辩。
景笙逸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表示疑问。
斜眼瞥了瞥身旁瘦弱的女孩,面上带着一丝讥讽却依旧美丽,唇角微勾了勾。
又瞥了瞥身后的协会众人,一个个低着头没有言语。
王思琴见状,心头既确信又大胆了几分,张口又接着到:
“我也理解,毕竟这件事情景笙先生的公子也牵涉其中,这些圣洲学院有背景又被誉为未来领军人物的精英学生不被收押,作为一个妇道人家,我也做不了什么!”
听了面前妇人的一席话,景笙逸没有说话,不是因为王思琴的话自觉羞愧。毕竟事情他也是了解几分的,自家女儿想害人反倒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着实有些可笑,表面却依旧不露声色。
王思琴看景笙逸没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继续道:“尽管如此,作为死去蓝茹的母亲,我希望景笙先生能用净化翼光审判她,这个害死我女儿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体内有亡灵之力!”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为一惊,包括王思琴的丈夫,蓝茹的父亲,蓝望仁。
景笙逸的笑容微不可查的更大了几分,深沉幽暗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狡黠。
王思琴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蓝望仁,虽然震惊,但不用多说,蓝望仁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的,既然景笙族长到此了,就麻烦您出手相助证明吾儿清白,毕竟吾儿也是圣洲的学生呀!”
蓝望仁一副痛心疾首义正严辞的说到,暗地里却偷偷对心默用了禁止。
当事人心默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好像没有了一样,不受控制,竟然连嗓子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心默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夫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为什么一定要拉我下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