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默许久的沉默,刚开口却被艾凡打断,“我指的是圣洲大陆!”说完又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心默看她憋着哭声,还能哭的撕心裂肺,有些好笑,叹了口气:“你哭什么?”
不理自己,继续说:“我又没说不帮啊?”
艾凡一听这话,立马换了副表情,喜上眉梢:“那你的意思就是会帮娇娇了是吗?”
心默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谁知艾凡竟然又哭了起来,喜极而泣。
心默满头黑线,淡淡的声音开口打断她的哭声:“你还要继续哭?任娇娇同学你是不是不紧张了?”
一听这话,艾凡立马止住了哭声,心默这才正色问出了心中疑虑:“她和她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任娇娇和她父亲给心默的感觉很怪异,任娇娇一个先天满灵力的天才少女,神识体却那么奇怪虚弱,找了许久的形容词,心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这么问出口。
听到心默的话,艾凡的脸色又变了变,许久才开口:“你……你是怎么知道娇娇和她的父亲……有事?”
心默的眉心皱了起来,感觉事情很不简单的样子,开口回答到:“感觉。”
艾凡听了她的回答,也眉心紧皱将声音压的极低才缓缓道来:
“我和娇娇从小就一起长大,娇娇家的领地长山一带,而我的家族则是依附于长山脚下的白河地界……
两个家族离的极近,我和娇娇同岁,从出生起就知道山上有这么一个天才少女,附近家族的人都爱拿她和我们做比较,小时候我可讨厌她了。
后来我们一起去了那一带家族联办的学院,我在学院里被人欺负,每次都是娇娇出手保护,不光是我,学院里的弱者被人欺负了她都会出手相助,渐渐地,我发现她也不是那么讨喜厌,我和她成为了好朋友,坏孩子都怕她,好孩子都喜欢她,而我每天跟在她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一起上学,一起修炼……
八岁那年,她的家族大半迁进了圣洲,只有一些旁支继续驻守在那,我们就此分开了,十四岁我听到了一个平生以来让我最开心最欢喜的消息——我的家族也要搬进圣洲大陆最为繁华的圣洲地界!而我也要去圣洲的那所学校读书——就是娇娇读的那所学校。”
说到这艾凡的眼泪又夺眶而出,心默用手绢帮她擦拭着眼泪,艾凡继续说着:
“可是不出意外的,我发现,娇娇变了,完全就像另一个人,人们口中的她也变了,她不在是我记忆里一直以为的那个开朗正直的模样……
她变得喜怒无常,变得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她明明认出我了知道我是谁,却好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我视若无睹,我听不惯人们说她的坏话,就和那人相约在焚桐场比试。”
心默听了心里一惊,竟然是“焚桐场”!梧桐林里有着几十上百个演武场,供于教学,修炼,开擂台以及学生们比试用,而这“焚桐场”的“焚”就是指比试输的一方自行焚去一身灵者修炼。
“最终是我输了,对方已是银徽章,而我只不过还是个筒徽章而已,就在焚烧开始时,娇娇出现了,并且阻止了事情的发生,终于,我们又做回自己朋友。
慢慢的我发现娇娇性情大变的原因,各种感受证据都指向她的父亲,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无数次想要问娇娇,可从来她都是矢口否认闭口不谈,扬言要是我在继续逼问下去就绝交的地步。
娇娇的身体素质和灵者修为却反倒呈下坡之势,我在娇娇家亲眼见到任衍因为这个对娇娇多次责打辱骂,娇娇却毫无反应也不反抗,看着就像一个木头,可是我却能感觉到娇娇眼中的绝望,是那么深沉,好似能吞噬一切,能让一切都为之绝望。
一定是任衍,一定是任衍对娇娇做了些什么,才让娇娇变成这样!”
说到后来艾凡语气有语气有些癫狂,声音也大了起来,心默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到:
“我知道了艾凡,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会去察清楚,我会帮她的。”
艾凡挣扎了几下,听到心默的话渐渐平静下来,心默才松了手:
“艾凡,你在这好好休息先把伤养好,相信我,她没事的,昨天她才和笙白会长们从英华山下来,我现在去找他们问问情况,有情况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艾凡眸光闪了闪,点了点头,心默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