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顿时鸦雀无声,路灯昏黄,河面凉风习习,波光粼粼,这样美的场景此刻气氛却是那么剑拔弩张。
“任衍董事?”景笙冗吊儿郎当笑的无害的开口到。
“是的,正是在下。”任衍微微颔首回答。
“我记着……任家的领地是在长山一带吧?”景笙冗继续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是的。”
“哦……难怪!”景笙冗又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景笙同学,怎么?”任衍不解的问。
“任衍董事认识我呀!”景笙冗听到他的话又惊喜的说,可不到对方回答又接着自言自语:
“也是,像你这样偏远山区出来的小门小户认识我这样的世家大族的嫡长之子也不奇怪,毕竟也只有你有勇气敢对我们说出要收押我们这样的话了!”
景笙冗一副理所应当的认真模样,笑意盈盈,看着是那么的放荡不羁,说出的话却如此的一针见血。
听着景笙冗的话,任衍的脸色青一张白一阵最后黑的像煤炭,眼里满是怒意,却无从发泄。
董事会的人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好,这句话表面说的只有任衍,但实际上暗戳戳的骂着他们所有人。
在这圣洲大陆,能与景笙家族分庭抗礼的恐怕也就只有圣族了吧。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样子?”景笙冗继续逼问。
董事会中的另一人赫然而怒:“景笙冗,你别太目中无人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院方董事,牵扯到亡灵之力,就算你是景笙家族的人,也轻易容不了你!”
景笙冗收起脸色轻蔑的笑容,正色到:“饶不了我?不过是个小小董事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饶不了我这样的话!”
景笙冗顿了顿,目光扫视着众人,无形之中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收押我们,我还想问问收押到哪?哪个家族哪个方面有资格有胆量收押我们?啊?”
语毕,一股杀气卷起废墟残骸就扑面而来,风卷残云。
董事会众人以任衍为首纷纷用灵力险险稳住身体,fan低声到:“景笙冗,你够了,不要在用灵力了,就算你有异能也撑不住的。”
说完对着lay使了个眼色,lay点头示意明白,站到景笙冗身后在他背上轻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穴道。
同时Fan单手画阵,以地为牢封住了对面的灵力波动,景笙冗没了气力,转头瞪了瞪lay,lay无奈眨眼:“事后会给你解开的。”
“fan先生这是何意?”被禁止的董事会中又有一人问到。
fan冷冷撇了他一眼,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圣族长,您倒是说句话呀,这里也就只有您能主持大局了!”见状那人又转头向着老族长求救。
“哈哈”老族长中气十足的笑了两声,捋捋胡须才道:“这些孩子不是说了吗?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寻找心默一同去到时空秘境,而这蓝家女儿被亡灵之力吸走神识并未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呀!”
老族长笑的和蔼亲切,满脸的慈祥老人之态。
“老族长,你这意思是……”那人听了老族长的话正欲发怒,被任衍打断到:
“老族长说的极是,是在下们误会各位同学了,希望之后的调查各位还能积极配合,不计前嫌才好。”
任衍表现的极为谦和有礼,好似刚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一样。
适时的笙白开口到:“理当如此,任先生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