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这个世界没有变,偏见还是一如既往,但凡不同,便是‘怪物’他们不需要换位思考,也不需要去怜悯他们,因为在这个世界,那些被称之为‘怪物’的人,最大的错就在于他们的与众不同……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便是这个弱肉强食世界的原则,人们所能做的,只有遵守原则,做着他们所认为仁义道德的事情
做他们认为对的事
那变足够了
而弱者,没有委屈可言
因为被欺压,是他们的宿命……至少在这个世界,永远都是
三年过去了,事物并未被改变过,改变的,始终都只是人,因为他们的贪欲
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很多,让人应接不暇
这三年来,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奈布在三年里,为国征战,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而他很快也就继承了家中留下来的,将军这么个职位,而自己的妹妹,也出嫁了,似乎是嫁去了皇宫,担任着她一国之母的职责。而家中父母年事已高,按理来说,此刻应是他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可惜……
战争爆发了……
战争,让国家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而一切仅仅是因为与邻国使者的一个小争端……(跟历史啥的没有关系,私设谢谢嘎)
当初,临国的澈娑国(随便起的,您品,您细品)时不时便来犯我过边境,我们也只是守着并未进攻过,但忽然间,那些士兵冲入我国边境小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于是,两国的战争便打响了,但眼下,情况不容乐观,我国被打的节节败退,形式十分糟糕,奈布上场后虽然情况有些转战,可惜前期的势头太弱,几乎不能逆转,后来加上受伤回京,留下了他的父亲还在战场。奈布一边养伤,一边思索该如何逆转局势
“奈布将军,您在里面么?”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一阵男子的声音
奈布·萨贝达嗯,进来
“将军”进来了两位男子,看上去风度翩翩,一位身着黑衣,一位身着白衣
奈布·萨贝达大皇子,二皇子,两位找我有何事?
谢必安你知道不用这么叫我的
范无咎哥,你刚刚好像也叫的……
两位穿着华服的公子哥,生的算俊俏,在姑娘眼中大概是个不错的人选吧,如果说哥哥文静,弟弟可能就更加顽劣些了
奈布·萨贝达咳咳,怎么了吗?
范无咎最近战局很惨烈啊?
奈布·萨贝达嗯,是的,我准备等再过几天就回去,不然那边恐怕就要出事了
谢必安嗯……那个奈布
“我该不该告诉他呢……”谢必安在内心思考这件事,但是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果然还是算了……”
奈布·萨贝达嗯?
谢必安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听说了一件事,兴许可以帮到战场上的事
奈布·萨贝达什么?
谢必安这个……
“啧,有点麻烦啊,一时间忘记了……”谢必安在心里不断地想,他刚刚似乎是因为在想要不要告诉奈布战场的情况,所以现在间接性失忆了,来的真不是时候
范无咎我们听说最近有一位占卜师!
见哥哥如此难堪,范无咎那事情是压根没过脑就脱口而出了
奈布·萨贝达占卜师?你信这个?
现在轮到范无咎尴尬了,因为这件事他也只是曾经略有过耳闻,从未亲自证实过事情的真假,只是瞧见哥哥难堪所以脱口而出了
范无咎听说蛮厉害的,应该不会假吧?
奈布·萨贝达……
奈布·萨贝达嗯,这件事我会留意的
谢必安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你养伤了,先行离开
奈布·萨贝达二位慢走,恕不远送
奈布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见两人出门后,才慢慢坐了下来,看上去有些难过,似乎还有点期待。
“克拉克,是你么……”
三年前,克拉克所说的话,依旧回荡在他脑海,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曾说过,他会占卜,但自从他离开后,他便再无他的音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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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看不太清楚呢?”
“咕咕咕!”
“我知道,我知道,那样很伤身体,但我……”
“咕咕咕!”
“好啦,他过几天,就要来了呢……”
“但我……不希望他能认出我呢……”
“对谁都不好不是吗……”
“还是这头银发与蓝眼过于碍眼了么?”
少年缓缓闭上眼,他没有戴着眼罩,他现在,在占卜这一行,做出了些名气呢……同样的,那个梦,依旧不散,占卜师一直做一个梦,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因为……那可能会成真噢……我不想那件事成真,可我无能为力,只想尝试去规避这件事……
可命运,会让我们相遇的,所以……那也只是希望,我会在这里等他来的……
所有事情,都在按我的预想走啊……
“萨贝达先生……我将剧本准备好了,那么,您会失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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