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的三月,太初和上古万岁寿辰一过,炙阳就于金銮殿设宴,诸神齐聚乾坤台,见证新一任主神的继位大典。
太初一身黑色绣金袍,站在金銮殿前,一头墨发被风吹起,头戴金色的发冠,衣裙上金色的凤纹衬的她格外美艳。
乾坤台上,众神都见证了太初成为混沌主神的一幕,等待着她接管主神令羽,可天启却在关键时刻上前抢夺主神令羽,主神令羽代表着神界玉玺,众人让天启不得胡来。
天启正欲盗走令羽而逃,却被太初拦住。
太初早已练成混沌之力,混沌之力可救万物,亦可吞噬万物。
如今她已混沌之力大成,一念动山海,一念山海平,三界皆在她脚下,万物皆在她掌中。
天启眼神复杂。

太初,你不该拦我!
太初与他平视,幽幽叹了口气。

天启,你不该来!
天启扭过头不看她,负气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太初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给宠物顺毛,说出来的话却很不留情面。

在你打得过我之前,我做什么决定,你没有阻止我的能力。
天启扯出一抹苦笑。

我也知道,但我……我就是……
天启深吸一口气,转而说道。

太初,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把你教育的太好了,以至于每次你遇到什么事,都冲在前头。如果当初,我教你自私一点,你会不会更快乐!
天启笑容有些苦涩。

太初,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你的决定,你不欠他们什么。
太初摇了摇头,淡淡道。

若今日,我们易地而处,你会如何?你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在上古界做一个悠闲的上神吗?

我当然……

你不能。
白玦也接了一句。

是啊,我们谁都不能。所以,你不该来!
天启目眦尽裂,大口的喘息。

我不来这,难道让我和你一样,眼睁睁地看她走向死路吗?

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太初做什么,同样的,也没有权利置喙她的决定。

她何错?为什么要让她一人来承担!
天启情绪激动,声嘶力竭的质问。
白玦深吸了一口气。

太初她,无错。
天启痛苦的闭了闭眼,像是忽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神族的生命也不是没有尽头的,我就是为了应劫而生。
白玦叹了一口气。

若说错,那就错在她生来为神。
听了这些,炙阳脸色大变,转头看向上古,她一脸苍白,众神亦哗然一片。

上神之责,本就为护三界苍生。

混沌之劫关系着三界众生,
混沌劫起,我将以身应劫。你们做不了什么,也不必做什么,这是我的使命。

你还会阻止我吗?
天启定定看着他,鼻头忽然一酸。他马上低头,故作轻松道。

可我还有很多很多没有教你!

那我现在学,还来得及!
说完,她带着天启消失在乾坤台。
上古欲追上去,炙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上古,你找不到她的,剩下的时间,让她和天启好好地告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