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山洞里,两人合力击败了药人后,长了另一间石洞欲休息一晚。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在这阴冷潮湿黑暗的石洞里,温客行都放空了。
虽是这里黑漆漆的,他却也不觉得孤独寂寞,反倒是有些轻松,从未有过的轻松。
因为有她陪伴在身边。
温客行把头转向李璇归那一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是执念吗?
不,或许是爱意!
黑暗里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李璇归醒了,在第二日天刚亮时醒的,温客行一夜未眠,她一动,便察觉到了。
她正躺着,眼神是放空的,身上盖着的是他的衣服,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温客行先开口打破沉默,柔声道。

璇归,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他,眉头皱得很深。

你一夜未眠?
温客行没回她,只是看着她,又忽然笑起来,抿了抿干涩的唇,开口说道。

我不困!
她仍然皱着眉,温客行斟酌一下用词,又继续开口。

你不用担心我!你睡得可还好?
李璇归抿了抿唇,她其实是被伤口痛醒的,本就睡得不熟,伤口传来的痛意一下便将她逼醒。
她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时,温客行站起身,把水囊递给她。

来,先喝点水吧。
李璇归接过水囊喝下几口后,起身对他说道。

你可累?
温客行也有些困,打了个哈欠,李璇归见了,对他道。

你在这休息会吧,我去外面看看。
温客行有些不放心,但他也见识过她的武功,便点了点头,靠着墙闭上双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
李璇归走出山洞,来到一处美丽的地方。
有山,有水,有阳光。
湖水在阳光雪色映照下折射出奇幻绮丽得无以伦比的水色。
在这阴冷诡异、满是药人的山谷里,藏着的这泊湖水犹如一颗清光四射的明珠,周围奇异呈现出只有春天才有的气息,绿草成茵,野花绕岸。
她足尖轻轻跃起,径直飞向湖边。
她撩开衣裙,极为平淡地看着心口,表皮虽愈合,但里面的心脏却脆弱无比。
人,如何能不动心?
心脏不跳动,人还是人?
因为此生为人,所以她控制不住人类的本能,所以她会死……
李璇归叹了一口气,闭上眼,脱下外袍,只穿松松的贴身单衣,长发解下垂至腰间,徐徐弯腰除去了鞋袜,欺霜赛雪的足踝,踏过湖边草地,仿佛碧草上闪烁滚动的露水。
李璇归缓缓把全身浸入湖水,冰寒彻骨,刺激得皮肤表层一阵麻木疼痛,但这阵麻木疼痛与心口的绞痛比较起来,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瞬间,肌肤上的这阵疼痛反而成了一种舒缓。
恍惚中不知过了多久,李璇归听到一惊讶的声音。

璇归……
她睁开眼,起身,足尖点破圈圈涟漪,脸含微笑,长风舞动三千青丝,玉装琼瑶的世界在她身后。
绝世无双的美,清纯无瑕,他纵然目眩神迷惊艳不已,却只是纯出乎于对于美的欣赏,生不出半丝亵渎之心。
也许,是上天故意降下来的冰峰神女,才有这般惊世绝俗不染尘俗的美?
温客行稍稍转移视线,纵容他再怎么厚脸皮,面对这副情景,都有些微微不自在。
他咳嗽了几声,片刻后才转头。
李璇归此刻衣服都穿戴整齐,温客行颇为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璇归,你刚刚……
话未说完,李璇归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是在疗伤?水质冰寒,对我体内的旧伤有遏制之效。
温客行紧皱眉头,追问了几句。

旧伤,什么伤?我看看?
李璇归扫了他一眼,顿了顿,撩开外袍,刚解开里衣漏出那白皙的脖颈,温客行一惊,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慌乱。

璇归,你……你干什么?
李璇归有些不解。

你不是要看我的伤吗?
看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他不知怎的,有些脸红。

好了,我不看就是了,你是女子,不用如此!
说完温客行顺势将手搭在她脉搏上,闭眼仔细查探了一番她的伤势,疑惑地问了一句。

咦,为何你的脉搏跳动得如此缓慢?
李璇归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因为我的心!
温客行全身一震,霎那间电流般悚动流过全身,他猛地缩回手,似教导又似害羞般声音有些颤抖。

璇归,你是女子!
李璇归愣了一下。

你……没感受到吗?

什么呀!
刚刚被她柔软的手抓住那一刻,温客行只觉气血上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哪里能注意到她那冰寒彻骨,在冰点以下的心口。
李璇归皱眉,正欲说些什么,远处传来叶白衣的声音。

臭小子,你在干嘛!放开我徒儿!
温客行抽回手,立马转手,李璇归垂眸,看着空落落的手,叹了一口气。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