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两人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周末早上一起晨跑,上午两个人看看书和电影。中午睡个懒觉,下午去超市采购,晚上一起做顿大餐。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平淡淡,但却让关祖很安心。
在这期间Tin联系过关祖,又一次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一同参与团伙犯罪。
这一次,关祖没有再沉默,果断地拒绝了。
他还在电话中和Tin说。

你们今早收手吧,以你们的智商警察抓你们不费吹飞之力。
Tin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

我昨天看到你了,在警局门口。
Tin笑了笑继续说道。

呵呵,没想到往日里痛恶警察的你有朝一日居然会爱上一位女警。
关祖眼神幽深,声音低沉道。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Tin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悦,缓和气氛道。

没什么,只是好奇。既然你不来,那我们还是玩玩planA吧!
关祖皱眉道。

国内的警察和国外不一样,你们还是尽早收手吧!
Tin不以为意,甚至还嘲笑他道。

阿祖,以前我以为你在幕后是因为看不上我们这游戏,现在我看,你是因为有了软肋,所以胆子变小了吧!
关祖愣了一下,眼神幽深,语气轻描淡写道。

或许吧!你应该清楚做这事的后果吧!

当然!生活无聊,就要及时行乐!

随你吧!后果自负!
Tin大笑,说道。

当然!放心吧,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既然你想收手,那我就会替你保密的?

多谢!

好兄弟不言谢!好啦,挂了,祝你们幸福!
……
挂断电话后,时至中午,室外的太阳略显焦躁地直直射进屋内,陈莎莎拉起内层的薄薄窗纱,滤去阳光的锐角,再顺手拿起窗边的喷水壶润泽了一下摆在窗台上的花草,氤氲的水汽顿时在空中弥漫,柔化了光线也洗去了关祖周身的一切伪装——
陈莎莎靠近,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埋头于关祖的胸前,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漫不经心道。
你怎么拒绝加入他们啦?

关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笑道。

因为你还活着,我想和你一起,一直……一直!
说着关祖直起身来,朝她伸出手,像极了一个邀请女士共舞的绅士。

这位女士,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陈莎莎笑着,丝毫没有犹豫地将自己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我的答案,是愿意。

于是关祖抱住了陈莎莎,她感受到了他那颗炙热的心和自己的心紧紧的挨在一起。
他们在跳动。
陈莎莎稍稍抬起了头,吻住了他的唇,关祖颤了颤,而后回应了她。
他们彼此交缠着,仿佛这一刻便是永远。
……
后来,在关祖毁掉那个面具不久之后,Tin按照他写的游戏策划了抢劫关卡,实施planA时队伍出现了失误,Tin死了。
听说他死之前其他人问过他幕后之人是谁,他没有说。
后来这个犯罪团伙落网,所有人都在找他这个幕后之人,也有个别警察曾怀疑过关祖,但他们没有证据。
再加上关祖平日里二十四孝男友的形象深入人心。
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
这一日,关祖邀请陈莎莎去一家餐厅吃饭。
中途,关祖起身。
在陈莎莎还没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竟然朝她单膝跪了下来。
陈莎莎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阿祖……

关祖白皙的脸颊上染了一抹红色,似乎因为紧张,说话也磕磕巴巴。

莎莎。我爱你……所以…我嫁给你吧……不对……
陈莎莎被关祖这傻乎乎的模样逗笑了,什么叫他嫁给我……
周围的人注视着他们,平日里那位大嗓门的陈父和一群警察同事坐在旁边,挤眉弄眼,大声起哄。

好啊!你嫁给她,嫁给她!入赘到我们陈家!
陈瑜的父母也在远处,眼眶泛红,场面十分热闹。
陈莎莎说。
你起来!

关祖丝毫不动,神情忐忑地看着她。

那你……
陈莎莎笑了笑。
我嫁给你,你得娶我。

关祖愣了愣,随后从口袋里抽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后,她看见了一对漂亮的戒指,简单大方。
他取了一枚,戴在了她的手上。
而后,那骨节分明的手上也戴了一枚。
仿佛这便是把他们牢牢栓住的信物。
陈莎莎低头看到两双叠加的双手,无名指上都带着银色的圆环,笑着亲亲他的鼻尖。
我说过这一生,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

关祖主动地吻上陈莎莎的唇。

说好了哦,要一辈子。
无法说出的爱语,就用行动来表达吧。
在一片祝福与起哄声中,两人缠绵相吻。
……
后来,关祖创业开了个游戏公司,陈莎莎还是在警局工作,偶尔她们会去大陆看看陈瑜的亲生父母。
其实他们第一次看到陈莎莎后,就认出来了她,抱着她痛哭。
后来她劝他们回来,他们不肯,大概因为这里太过伤情,又或者说是他们明白属于他们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也随他们,有空的时候他们会去看她们。
三年后。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了卧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的帘子落在床脚,床边撒落着男女衣物。
微凉的风拂过圆润的肩头,感受到冷意的陈莎莎,伸手手臂扯了扯被子。
被子外的手臂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小红痕。
一阵铃声悠然响起,陈莎莎伸手胡乱摸了几下,按下了接听键。
迷迷糊糊地应了几声后挂断电话,继续睡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关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老婆,几点了……
陈莎莎睡眼惺忪,懒懒的“嗯”了一声。
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睡眼朦胧道。
还早,再睡一会儿……

片刻后,她只觉脸上湿漉漉的,一股薄荷清香扑进了她的鼻尖。
她模糊不清的说,抬出手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脸。
阿祖……睡觉……

关祖似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继续亲着,而后躺在了她的身侧,紧紧的环抱着她,过了一会,叹了口气,委屈巴巴的说。

老婆……我要去英国出差了……
听着他这一句话,陈莎莎缓缓转过了身,借着床前微弱的光看着他的容颜说。
……嗯,我知道!昨晚你不是说了吗?

而且昨晚她还安慰了他许久,他缠着她做了一整晚运动。
关祖蹭了蹭她说。

可我还是舍不得你!
陈莎莎轻轻的应了声。
哦!


关祖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老婆要记得想我……

老婆要好好吃饭……

老婆不要熬夜了……

老婆不要和你们警局的小男生说话……

……

老婆……我好爱你啊。
说到最后,关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睡着了。
微微的喘着气,睫毛浓密细长,肤白貌美。
陈莎莎亲了亲他的唇。
我会想你的……老公!

一个小时后,关祖收拾了行李。
离别前依依不舍地挽上了陈莎莎的腰。

老婆,在家等我!
陈莎莎点了点头。
自己注意保护好自己……

关祖噗嗤一笑。

好的,老婆!
关祖英国已经离开半个月了,但陈莎莎觉得他仿佛还在身边。
因为他天天晚上与陈莎莎打视频通话,为了不影响她的休息时间,他会选择照顾她这边的时间而不是他那边的时间。
这一日,从陈家陪着陈父吃完饭回来。
陈莎莎开车回到了家,把车停在了车库。
提着袋子,下了车。
突然觉得头发上顿感凉凉的,衣服还有被水浸湿的水渍。
她抬起头,这才看见漆黑的天空上不知何时飘下了的雪花,路灯打在地面上将她的影子拉长。
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它的模样我似乎还能看清,不过一会儿便融成了小水滩。
今年第一场雪来了。
她突然感觉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一般,空空的,填不满。
于是陈莎莎轻轻的呢喃。
阿祖,下雪了!


老婆,你在叫我吗?
一阵低沉磁性充满笑意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了起来。
陈莎莎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心跳加快,眼泪充盈了她的眸子。
她这是怎么呢?怎么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呢?
人类做久了,她越来越奇怪了!

老婆……我回来了!
啪嗒啪嗒眼泪一颗一颗滴落下来,她慢慢的转过了身。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对着她温柔的笑。
她穿着一身纯黑的羽绒服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穿了一条灰色的收脚裤,手边是一个白色的行李箱。
他的发丝变的短了一些,他白皙的脸上,鼻子微微泛红,漂亮的眼里映着陈莎莎,薄唇正唤着。

老婆……
这让她仿佛又看见了年少时在学校里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关祖。
陈莎莎扑了过去,抱住了他,眼泪蹭在他的身上。
阿祖,以后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了……好不好……

过了良久关祖紧紧的抱住她,温柔的眉眼勾起了一抹笑容说。

好!
这个故事结束啦!

附赠一张女主的婚纱照!



下个故事就写《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吧!

胡一天的现代装颜值真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