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此刻心神恍惚,蜷缩在润玉怀中,呢喃道。

你要我喝那桃花酒我喝就是了,你要我喝多少我都喝,我说过你杀不了我的,为何,为何您不惜牺牲自己也要镇压我,原来您一直在骗我,以爱为名,你给我设置了这世间最大的囚笼!您想囚禁我,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邝露茫然地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突然委屈得不行。

为何?为何你们都不喜欢我,难道我有了心魔就不是我了吗?我明明就是她!明明就是……我好疼,我这里好疼!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润玉抱着她,焦急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润玉紧紧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道。

霜儿,你醉了,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只见邝露神情挣扎,一眼柔情似水,一眼闪现戾气,反复变幻,最后她抬眼,眼中闪现戾气,神情冷漠瞧了润玉一眼道。

不过短短千年就已如此深情。小银龙,你可知她这情有多重,你若承担不起,这六界再无安生之日!
润玉颜色不变,伸手摸摸她的头,坚定道。

我知道!
心魔神色一顿,佯装发怒到。

你……你大胆!不要把我当做她。
润玉轻声笑道。

可你们本就是一人啊!

你这油嘴滑舌的小鲤,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
润玉并未注意到她的称呼,只是脸色迟疑道。

你从前认识我?
心魔有些慌乱。

你听错了!
说完心魔消失不见,润玉若有所思,突然怀中的邝露紧皱眉头,神情痛苦,本因醉酒而红润的脸颊变得十分苍白,她紧闭着双眼,浑身散发着不安、恐惧以及绝望……
他知她这又是梦魇了,也就未细想心魔的话,只一心一意地守在床榻边照顾她……
……
邝露睁开眼,坐起身,看着陌生的房间,有一瞬间脑子是空茫茫一片。
她脑中有零星的记忆。却又模模糊糊记不真切,她想要记清楚,头却隐隐作痛。
她闭上眼,揉了揉额角,等到这不适感平复下去,就看到润玉不知何时出现在床头。
见她醒来,高兴道。

你醒啦!感觉还好,可有不舒服的?
邝露摇头,迟疑道。

昨夜我……
润玉了然,她定是又忘了昨夜的一切,轻声说道。

昨夜你喝醉了,我照顾了你一夜!
说着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举止亲密,邝露有些不自在。
润玉见此微微一笑。

你如今这般倒与昨夜全然不同?
邝露一下心跳地飞快,结巴道。

昨夜……昨夜发生了什么?
润玉低头笑了笑,邝露脸色在那笑容下慢慢变红,她结结巴巴道。

昨夜……昨夜……那是……那是我喝醉了,酒醉说的话,做不得数的!
润玉抬头委屈道。

是吗?可昨夜你儿二人共诉衷情,这也做不得数吗?
邝露脑子一片空白,润玉牵过她的手,抚摸道。

霜儿,昨夜你说喜欢我,我很欢喜!因为我亦心悦于你!
说着他捧住邝露的脸,吻了上去。
邝露只觉这一刻他的神色温润又慈悲,足以将她心底的积雪全部融化。
于是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环绕住他的肩,虔诚地回应他。
一吻过后,邝露躺在润玉怀中,他轻轻抚摸她的头,诉说道。

霜儿,今日我便会向父帝请求解除我和水神长女的婚约。
邝露坐起身来,说道。
嗯!我会让……父亲帮你说情!

润玉并未注意道她说道父亲时言语中的矛盾,牵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郑重道。

润玉清寒,一生与寒夜为伴,无尊位,少亲友,倾其所有,不过几只小兽,一间陋室,他日邝露上仙若嫁与我为妻,必要受些委屈,邝露上仙可会嫌弃?
邝露点点头欣然一笑。
片刻,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神色不明道。

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润玉疑惑道。

什么?
邝露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的心。
我的存稿饥渴难耐了。各位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