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香了。遥想刚刚穿越时我誓要扭转剧版温情的名声,立下flag坚决不加戏,还是屈从于剧情不可改的无力感下。在夷陵监察寮,我加了第一场戏。
为了创建一个新人物,我决定要生一个下来。毕竟我和其他温家老小都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家子都成渣渣了。我把眼光投向了江澄。
除了他长得帅之外,还因为江澄按部就班地喜欢上了我,哦不,是温情。
我之所以清楚地知道他喜欢的不是温情壳子里的我,是因为剧中温情和江澄本就少得可怜的互动被我认为删减了一半。使得本就莫名其妙的感情线更加迷惑。
比如,我借口照顾江厌离没有跟随蓝忘机他们下山除祟,从而避开了江澄受伤,温情替他疗伤的心动时刻。再比如,当忘羡二人去找退休的蓝翼做任务时,我一直顶着金子轩不爽的眼神和江厌离走在一起,江澄无从偶遇我。更甚者,我放灯的时候刻意跳过了温情真情流露的祈愿……然而余光里,这个云梦小帅哥还是偷偷看我了。
剧情的校正之力强的离谱。在大梵山,我明知温情应该按时江澄去救人,我硬是啥也没说,暗地里自己偷偷把温晁放倒了,使得寻宝三人组在新手村连个怪都没找到。
可是江澄还是找到了魏无羡,把安分守己的舞天女打了一顿,还是得知了大梵山岐黄温氏的悲惨经历。
事后江澄硬说是我告诉他的。天知道我只是给他了个坚定的眼神罢了,这人是表情大师吗?
我为了不加戏已经很努力了。然而当我把失去金丹的江澄推到床上,看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发现我成了个女配,还是要做坏事的那种。
不知是什么原因,江澄抿紧嘴巴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冒火,看的我心虚极了。我俩就这么沉默着做着最亲密的事。
趁着魏无羡在翻医书无暇顾及师弟的清白,我要速战速决。显然江澄并非如此不济,他搂着我的腰,显然还有力气。
我只好祭出属于温情的银针,小小加速了一下。看着江澄充满怒气和羞涩的眼神,我掸了掸裙角,步履平稳地离开了他。
希望不会给江澄留下什么奇怪的副作用吧。我此时觉得我是个渣渣。
不想面对江澄控诉的目光,我连夜以采药为名离开了夷陵。
接下里的剧情便在意料之中了,温家横行霸道尽失人心,各地很快揭竿而起,史称“射日之征”。
我彼时苟在大梵山养胎。本来与我素有旧怨的温晁想找我麻烦,我找了点事给他做。
他无暇抽身,因为他的小妾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怀上了,他很快深陷在宫斗漩涡之中。
我这个医师就非常有用了,连王灵娇都挺着大肚子娇声为我求情。
就在我以为这是什么岐山后宫传的片场时,各地接连失守,温晁被派去平叛,临走时把所有的小妾们托付给了我。
心知他此去我们不会再见,我带着我弟回到了宅基地大梵山,让温晁的小妾们斗去吧。
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在婆婆的巧手加持和正常生理现象下,我似乎胖了不少,只是我瞒的巧妙,连温宁都不知道。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乐,会因我的胃口大开而做做几个菜,因我突如其来的惆怅想法子替我解闷。他们都是我的亲人,而我,却要带他们走上一条不可违逆的不归路。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大梵山的所有族人都被投入地牢,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惶恐还来不及,根本无暇思考这是温氏的还是金氏的囚笼。
我们在那不知昏昏沉沉地捱了多久,没有人来,温宁却被带走了。这可恨的剧情惯性,哪怕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还是被人狠狠掼在地上无力回天。
直到江澄来了,此时我的肚子已经微凸,但遮上也看不出来什么。他看起来愧疚又讶异。
按照剧情,我拒绝了他的梳子和心意,我向他诉说我的族人和责任,他亦以沉默相对。不知怎的,心里闷闷的很不好受。看着他转身站定,向外阔步走去,我仿佛看见了我所有细微的挣扎改变都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