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污头垢面的小人时,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比自己还要狼狈,还敢和自己抢男人?
就像看到别人比自己低人一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抬头挺胸傲了起来。

管家,她们谁啊,出了何事?
#裕昌 是我,裕昌郡主!

裕昌郡主,那是谁?没听说过!她们过来干嘛?是不是看快要吃中午饭了,过来蹭饭的呀?
少女清冷之中带着喜悦的声音传来。
#裕昌 你是什么人?管的闲事还挺多,我到主人家做客关你什么事?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一看这略带挑衅,一幅把自己当情敌的模样,关关就知道这场好戏有眉目了!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就怕自己唱独角戏,这样的话就没办法演了!
关关挑眉,这小将军真厉害,人家小郡主直接找上门来都不待见了,这说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位美人儿,既然你的小将军看不见,不如你到我院子里来玩玩?
管家一听是心如乱麻,就怕这个小祖宗又要出什么妖蛾子,到时候他家主子担待不起。
一进小院门,裕昌郡主就感觉不对劲了。
#王泠 郡主,你有没有觉得这地儿……
#裕昌 怕什么?我可是当朝郡主,她还敢青天白日的残害不成?
一墙之隔!
里面的院子却有些阴沉,哪怕是太阳出来也照不开这阴霾笼罩!
狂风将木屋的门板吹得呼呼作响。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顶着狂风,拿着一捆柴在稀薄的空气中行走。
令人奇怪的是,他仿佛看不见陌生人的到来,虽然狂风大作,但这男人的衣服没有丝毫晃动。
#王泠 好大的胆子!看到我们郡主,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这么无视郡主……

我都说了,让你们进来玩欣赏欣赏!可不是叫你们来作威作福的!
说罢,关关也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小灶边,看着凡酒把鸡串起来烤。

我想吃椒盐味的,对了……你调料准备好了没有?

还有那个酒,我想喝红酒……
尽管俩人背对着裕昌郡主她们,从两人的动作来看,王泠还是看清楚了!
#王泠 他们在烤东西?真是过分!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看他们烤东西吗?
#王泠 胆子到挺大,刁民就是刁民,一点礼仪规范都没有。
#裕昌 你不好奇这个男人和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吗?为什么平白无故地会出现在这将军府,而且少将军为什么会让他留在这儿呢?
#王泠 想知道这些,那还不简单?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着,王泠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就要往关关那边走。
然而……才走一步!刚要拿出主子的态度讽刺时,眼前的场景,仿佛变了一样。
#裕昌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裕昌 哦呕,好臭啊。
#王泠 啊,你的头,你的头上面竟然趴着一只死老鼠。
#裕昌 什么?什么老鼠?怎么跑到我头上来了!快!快帮我打下来。
#王泠 我,我不敢。
裕昌郡主只觉得脸上一凉,全身僵住发抖不敢动。
#裕昌 什么东西滴下来了?
#王泠 喔喔喔,忘了说,那只老鼠浑身血淋淋的,没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