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着女皇额头青筋凸起,还以为自己也会遭殃,还好她们感情深,胡太医见状也就放心。
#胡太医 如此臣就放心了,臣告退。
金楠点点头,胡太医就退下了,阿福去送胡太医。
李响看着金楠,微微蹙眉,一脸的嫌弃。
#太上皇君——李响 你不会真的要监督我吧?
#女皇——金楠 儿臣也不想,但父君能干,碰见你这么个不听话的病人,还真是胡太医的悲哀。
#太上皇君——李响 你……关你什么事啊!
李响有时候都觉得,这孩子生下来就是讨债的,整天给他找不自在,你说你一个女人家,不去忙大事整天看着我一个老男人,真的好吗?
#太上皇君——李响 再说了,我这病还不是被你气的?
#女皇——金楠 你是朕的父君,怎会不关朕的事?三天后,朕要为江寻梦接风洗尘,宴会的事儿就交给父君处理了。
#太上皇君——李响 那江家小娃倒是有点本事,可~本君没哪闲工夫!不去!
#女皇——金楠 父君,儿臣知道你生闷气,可你这身子骨还是得保护好呀,说不准真气的闭眼,你就看不到朕的娃娃了……
#太上皇君——李响 你……你就可劲的气我吧!
#女皇——金楠 这宴会就请自家人吧,听说金阳最近一直滑头的很~父君不想让她进宫来玩玩?
#太上皇君——李响 呵?这要是我亲孙儿,就算在滑头我都给她兜着!再说了,你看看人家金融风,比你小两岁,虽说就一个孩子,可人家孩子讨喜,要不是你生不出来,我也不会‘猎物思人’!
金融风是二夫郎生的孩子,和金楠不是一个爹,要不是金家只剩最后两人,李响还不愿意“玩”他家宝宝呢!
还不是你这个不下蛋的鸡惹得祸!
#女皇——金楠 父君还是喝药吧~凉了可不好!
就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金楠示意放在桌上,看了两眼。
李响怕苦,那是出了名的娇气宝宝,看着药碗整张脸都拉了起来,心堵的厉害。
#太上皇君——李响 你就是来气我吧!气死就没人管你了!哼~这个时候你不是在书房批阅奏折吗?
#女皇——金楠 累了,今日陪陪你,顺便监督你喝药。
金楠慵懒的躺在软榻上,那模样明摆着不吃药,她是不会走的。
李响即心塞又气愤,他似乎又想起什么,皮笑肉不笑。
#太上皇君——李响 皇上,我的身体是小事,您的才是国家大事,老头子我会好好喝药,不让皇上操心,您还是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金楠闭着眼没有说话,似乎睡觉了,李响微微蹙眉,推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
草,逼宫都不带这么赖皮的!
李响看着自己的丫头,莫名有些牙痒得厉害,别人家都是父凭女贵,到了他这里就是闺女讨债的!
想他这半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唯独这丫头让他操碎了心,先是皇室之挣,再是子嗣艰难……
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摊上你这么一个王八糕子!专门来气我~
咕咚~
咕咚!
化悲伤为力量,端起酒杯——干了!
等喝下去满嘴的苦涩味,顿时让李响白净的脸变得通红,皱着眉头……
#太上皇君——李响 你起来,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听见声音的金楠嘴角上扬,带着胜利般的笑容灿烂,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