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就是,就是赌一把!说不定成了呢!
废物!她把酒给换了!

不出所料,她喝的酒本是覃软的。
刚刚覃软故意不喝那杯酒,只是演戏!
钱隆杰摇头,明显不信。

不可能,我给了那服务生钱!他不可能收钱不办事!
贾椿深觉头疼。
她挪到床上,有气无力的。
你给那边打个电话,叫个各个方面都优异的男人过来。


你事儿真多!
钱隆杰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给会场那边打了电话,结果刚转身,贾椿又扑了上来,还试图脱他衣服。
我不行了!等不了了!我要热死了!钱隆杰!

她就算再厌恶钱隆杰,但这时候还是命要紧,要是不解决,她会断气的。
他们那边接下来的事情覃软都不知道了,不过肯定是按她想的那样进行了呗,谁让这俩夫妻那么膈应她。
他们俩互相厌恶对方,却又不得不发生关系,真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贾椿解了药效后,会不会恶心死?
还有钱隆杰!
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覃软乐极了。

老板,那个服务生怎么处置?
覃软一开始让薄禾去收买的是竞标现场的工作人员,可她做损人的事情,喜欢做两手准备,服务生也是她收买对象之一。
薄禾给工作人员的药剂只是普通葡萄糖,而那个服务生,覃软只是见招拆招罢了,钱隆杰对她下jin药,她便不动声色的让服务员调包了,还端给了贾椿。
把尾款给他结了吧,做的挺不错的。

钱隆杰只给了服务生几千块,覃软出价可是三万,孰轻孰重,怎会分不清楚呢?任谁都会选择钱多的那一方。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老板,我们现在走吗?
走,但是还有个礼物要送给那俩夫妻,你帮我送过去。

算算时间,一个小时了,该结束了。
她把一黑色盒子递给薄禾,薄禾双手抱住转身就去了贾椿他们的休息室。
站在门口敲敲门,放下盒子就走人。
过了十几秒,钱隆杰阴沉着一张脸过来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盒子。
他拿起来,还以为是贾椿的东西,走进去就甩在贾椿那肥腻的酮体上。
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贾椿一看,立刻怒了,又把东西甩回了钱隆杰脸上。

你是不是有病?治治你的脑子吧钱隆杰!你怎么不去死!
你TM又抽什么疯!

钱隆杰的额头被盒子尖利的角擦破了皮,他看向从盒子上掉落的东西,一个套,还标注了一行字:
你我共同防艾,造福子孙后代。
钱隆杰:“……”
靠!这个女人!

覃软!钱隆杰你这个废物!
要不是钱隆杰自作主张,她何至于中招?跟这恶心巴拉男人发生关系?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谁知道你有没有病!说得好像你玩的不花一样!靠!


滚啊!你给我滚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