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一则绯闻冲上热搜。
覃软这两天要去参加线下的慈善活动,得去小乡镇里给村里学校捐款。
位居偏僻的地理位置,这两天覃软都上不了网,顶多只能发几条信息,一条信息发出去几乎都要十几分钟。
她今天一直在学校给孩子们上课,晚上的时候和薄禾一块儿留宿在村长家里,其余工作人员回去县城搬物资。
薄禾今晚得和覃软住一块儿,她洗完澡准备进房的时候,村长的妻子还目光慈爱的给她塞了个驱虫的香包。

这个是咱自己做的,夜里蚊虫多,挂床头上可以驱虫。
看着大婶手中有点泛黄的布包,薄禾接了过来,真诚的致谢。
谢谢婶婶,这个很好。


好就好,好就好。
又唠嗑了两句,等大婶离去后,薄禾才推门进去,里边的覃软正在浅眠。
听到动静,覃软猛地睁开眼,犀利的盯着门口,当看到进来人是薄禾时,浑身的锋利都收了回去,坐了起身。
老板,要去洗澡吗?


嗯,薄禾,你等会守着我洗澡吧。
在陌生的地方,覃软一直都很警惕。
不是不相信别人,而是自己多保留一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洗澡的地方在大院对面,薄禾端着盆,盆里装着毛巾,村子里的热水是自己用大锅煮的,这里没有太阳能没有热水器。
人洗澡,都得统一用水桶装热水又再冲凉水,覃软洗的时候,薄禾就在门外守着,这是覃软第一次洗的如此快。
回到房间后,覃软第一件事就是锁门,这让薄禾看的一愣一愣的。
老板,为啥这么……

这不但锁门,还拿椅子抵住门。
覃软叹了口气,顺手拿了个衣架。

小心点总是好的,刚刚洗澡那个地,你没发现有块墙砖是松的吗?看那样子是可以从外面被抽掉的。
我看到了,我以为这是正常的……

毕竟这是在乡下,是个贫困地区,墙砖松掉她以为是正常的……
覃软看了眼手机上的网络情况,发现依旧没信号,便瘫在床上呈大字型。

人心很复杂,也别光看人的外表,才认识没多久的人,最是要留个心眼。
那这个……这个这个,是大婶给我的,说是驱虫的香包。


放着吧,放远点,我也不懂这种,没问题自是好的。
倒不是覃软杞人忧天,而是她总感觉心里有点儿慌张,或许是第六感使然吧。
那今晚老板你睡,我不睡了!


没事儿,一起睡吧,明天还要走山路呢,怪累的。
薄禾点点头,心里却是暗自想着,她不睡熟就行了,有什么动静也知道。
老板,那我们现在摊床睡吗?


一起,把那个被子摊开吧。
这是覃软第一次与男朋友之外的人睡觉,虽然一样是个女生,但她还是有点儿不习惯,可惜薄禾是个大大咧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