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眼前的卡利将军,玛法姆特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熟悉的样子。
自己的内心本来应该片体凌伤,但这个时候有慢慢的愈合了。
“我,早已无法停步了,我,不,本帅一定要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卡利将军看到已经缓过来的玛法姆特,放开自己的双手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就去做吧,玛法姆特将军!”
听到卡利将军的认可,玛法姆特转身跑向了远方。
只是走远的玛法姆特没有听到卡利将军的最后一句话,那就是自己也要去完成力所能及的事情!
玛法姆特在脑海里不断地分析这件事情,得出的结论就是。
只要能找到行凶者并非韩国士兵的证据,就能驳回燕国提出的一切条件。
既然有了充分的分析当然还得有实际行动,所以他去拜访了许多人,得出的结论是。
边防部队目击到了燕国军前来收尸,这看来不会有错,但这不能作为我们从未和大臣一行有过接触的证据。
这个结论让玛法姆特感到很是迷茫,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背靠着墙,从怀里拿出一个口哨,看了一眼,好像这样能让他好过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老鹰叼来了一只箭放在他的手上,正当玛法姆特感到奇怪的时候,老鹰一个劲的叫唤着,好像要他仔细看看这把弓箭,他拿在手上仔细端倪着这把弓箭,感觉这把弓箭不就是寄来的弓箭吗。
他发现这把弓箭,在韩国的传统上都是用金雕的廓羽,但是这支箭用的却是翅膀上的羽毛,用这种羽毛是燕国的传统。
他知道大事不好,立马朝皇宫跑去,经过没多久的时间就来到了皇宫门外,看到外面的几个大臣直接询问。
“抱歉,请问卡利将军可在?我和卡利将军有话要说!”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其中一个大臣开口说。
“玛法姆特将军,卡利将军已经出发前往燕国,为血案负责了!”
听到这个消息感到无比的震惊,居然没有人通知他。
毒将军从玛法姆特身后走出来。
“应该派人通知你了啊!”
玛法姆特转身,用双手激动的在毒将军身上摇动着。
“难道说,是你逼他去的吗?”
“请注意你的言辞,玛法姆特将军,卡利将军是自告奋勇上路的!”
原来卡利将军早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为了自己的国家依然愿意付出。
毒将军一把推开玛法姆特并告诉他不要无理取闹。
玛法姆特被这么重重的一推,重重的绊倒在地下。
看着眼前这个小子,毒将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他刚刚出发!”
听到这个消息的,玛法姆特立马站起来转身走出了皇宫,牵上了他的马去追赶卡利将军的大部队。
卡利将军的部队本来行驶的很慢,没过一会就被玛法姆特追上了。
卡利将军拉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前方飞着的老鹰,有看了一眼跟上来的玛法姆特,也没有做出过多的惊讶样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来了吗!”
这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之一,卡利将军,玛法姆特这样想着。
而他不知道的远处几个人正在默默地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燕国城内:
路易大臣听着汇报,一本正经的说到。
“是吗,韩国的使者来了,我料想到他们还没做好战争的准备!看来我是正确的,那我们只需要射出2支箭就可以了!”
听到命令的人立马朝屋外走去。
而路易却朝皇宫里走去,看见陛下以后,跪下身子。
“陛下,密探来报,韩国已经送负责人上路,臣以为现在应该静观其变,臣也希望使节能平安到达此地,但万一有什么差池,还望当机立断。”
陛下停下手中的笔,只是看了一眼路易,并没有说什么。
玛法姆特在帐篷内对卡利将军的主动请缨表示很不是很理解,卡利将军表示自己以前没有阻止那场战争,很是内疚,并且还给玛法姆特有一次道歉。
玛法姆特表示并不需要道歉,都不是他的错,然后回到正题并告诉卡利现在的一切都是陷阱,一开始燕国就是要宣战,而卡利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并表示只要在殿上拿出证据,他们就没法说什么,毕竟他们的国家那么强大。
玛法姆特对卡利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听着这些成熟的想法,卡利笑了笑表示让他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玛法姆特伸出自己的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神坚定的看着卡利,心里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年过百的老将军。
老将军点头示意快去,玛法姆特站起身子就走了出去。
看着已经成长的起来的玛法姆特,卡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几个人站在高处,看着下面路过的马车,确定是韩国使者坐的车后,几人拿出弓箭直接射了出去。
被弓箭射中的马,立马受了惊吓,慌乱的往前跑去,几人也跟着跑了下去,打开马车内部,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自己射中的也全是假人,几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准备回去,先把这里的事情报告给路易。
一直藏在暗中的玛法姆特听到这个消息后,从远处走了出来,一脸认真的看着这几个人,并且平静的说着。
“幕后黑手就叫路易是吧?”
几人也是都楞了一下,因为他们从没想过这些计划,会被别人知道,而且那个人还是韩国使者里的某人。
几人立马拿出弓箭瞄准玛法姆特,就给他射了过去。
不过玛法姆特动作也很快,居然躲过了射来的弓箭,躲过攻击的玛法姆特吹着口哨呼叫着老鹰。
天空飞来无数只老鹰,像看准了时机一样对着几人,用爪子拼命的抓取几人脸部。
几人被抓取的实在无能为力,只好举起双手投降。
第二天一大早,玛法姆特带着这些偷袭者,一起来到了燕国宫殿里,并且呈现了所有证物和人证。
当天燕国皇帝还未等韩国使团完成申辩,便佛袖而去,只留下一句全部承认,于是两国的战争得到了回避。
但是成为事件开端的费兰资大臣之死,燕国却宣称仅仅是一次不幸的事故,真相到最后也未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