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客行和叶白衣吵架的声音,顾湘回神,就看到叶白衣使封山剑法。
又听他们聊了起来,顾湘席地而坐摆弄炸药去了,包裹里的再检查一下,确定没有隐患,顾湘又把龙孝的轮椅拆了,研究一下原理。
本来还在认真听话的张成岭,被“咔咔”的声音吸引了目光,其他几人只看了一眼就没关注了。
“湘姐姐,你怎么把这东西拆了呀!”张成岭跑到顾湘身边,有些惊讶。
“傻小子,他们大人的事,咱们不掺合,我跟你说,这东西还挺简单的,等我拆完,研究研究,到时候做一个给你玩儿。”顾湘点点张成岭的头。
“好。”张成岭陪着顾湘一起。
顾湘手头上的动作不断,耳朵也听着他们的谈话,“成岭。”周子舒喊张成岭,张成岭跑到周子舒身边,“师父。”
“龙伯伯,还未给您介绍,这是小徒成岭,您要是不嫌小徒愚笨,便可收下成岭为徒。”周子舒拉过张成岭给龙雀介绍。
“好,你是玉森的孩子,怀章的徒孙再继承了我的衣钵,太好了,来日你负三家绝学为一身哪,不负咱们仨一世兄弟情。”
“伯伯。”
“傻小子,叫什么呢。”周子舒看了一眼张成岭说道。
“龙师父。”
“唉。”龙雀答应一声,摸摸张成岭的脸,咳了起来。
“子舒,你带着白衣剑吗?你把这劳什子给我砍了吧。”龙雀指着身后的铁链说。
“龙前辈,这铁链不能轻易抽去,您被囚禁已久,经脉已经枯竭,一旦抽去,真气涌动,势必摧枯拉朽啊。”
“又有什么不好啊,年轻人,你告诉我,我还活着什么劲啊,我朋友死了,女人死了,弟子也死了,欠这个世界的我都还清了,也该给我一个痛快了。”
“龙师父,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死。”
“死啊,对我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倒是解脱呀,你们知道吗,我活下去才是千难万难哪。”
“龙伯伯。”
“子舒,子舒,我快不行了,求你快把这链子给我斩了,要是做鬼也带着这玩意儿,九泉之下见到容兄弟他们,我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啊。”龙雀一直叫着周子舒的名字。
周子舒抽出腰间白衣,递给温客行“你来吧。”
顾湘在温客行劈断铁链之后,带着拆完的轮椅残骸出了山洞,找到龙雀老婆的墓,在旁边开挖。
他们带着龙雀尸身出来时,顾湘也挖好了,几人一起把龙雀埋了,立碑。
“咱们先去书库,找到地图,寻找出路吧,成岭,你以后可须加倍努力,好好将龙伯伯的机关之术,发扬光大。”刚刚消失的叶白衣出现,他在墓前待着,四人就先离开。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张成岭拉着周子舒和温客行,顾湘跟在身后。
“咳咳”周子舒咳了起来,温客行站到他身边扶着他,“你师父这身子骨可真是个美人灯,风一吹就破了。”
“周絮,给你的药还够吗?”顾湘听到这儿才开口问。
“还有不少。”周子舒回道。
“不够了再找我要。”
“阿絮,等事情都了了,咱们找一个四季如春,暖和一点儿的地方养老吧。”
“成岭,阿湘你们想去哪儿?”周子舒背对温客行,看着张成岭和顾湘问。
“师傅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当然是跟着你们了,不然还能去哪儿。”顾湘站到温客行身后。
“别等了,我们一起回四季山庄吧。”
“四季山庄,怎么,着急带你徒弟回去拜见尊师啊,带这么个傻徒弟回去,你就不怕你师父在地下气的翻来覆去烙大饼?”
“是咱师父。”
“我和你什么关系,怎么就咱们起来了。”温客行眼神躲闪。
“你在得意忘形,师兄可就要替师父,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师父,温叔你们在说什么呀?”
“以后啊,可不能叫温叔了,得叫师叔。”
“师叔。”张成岭拍拍温客行笑着说。
“谁是你的便宜师叔。”温客行拂下张成岭的手。“阿絮,你徒弟够傻了,别逗他了。”
“师弟,你还不肯认我吗?”
“你胡说什么呢。”
“老天亏待我半生,现在总算大发慈悲,四季山庄只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没想到得此佳徒,还将你寻回,师父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温客行回想到小时候那段安生日子,有些失神。
“这一错过竟是二十年,幸好啊幸好,我原以为我命不久矣,成岭也不知道能学会我几成武功,如今把你寻回,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重振四季山庄,照顾成岭继承师父和遗志,我便可以放心了。”
“师父,什么命不久矣,你怎么会命不久矣?”张成岭有些激动。
“呸呸呸,怎么就命不久矣了,傻小子你别听他瞎说。”顾湘敲敲周子舒的肩膀。
“你胡说八道够了没有,别生拉硬拽,要重振四季山庄你自己忙。”
“衍字一分为二不就是客行吗?是我一叶障目,一直把你当成容炫前辈的后人,原来你是我甄家弟弟,为何改名姓温了呢?”
“我本来就姓温。”温客行此时头疾发作,飞速离开,顾湘想追,周子舒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