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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面前的檀木盒子出神
一年前隋安同样是坐在梳妆台前,不同的是隋安脸上挂满着笑对镜贴着花黄。
隋安(算算抚州到海花城的日程,爹爹今天该回来了。我可得快些收拾好去接爹爹!)
隋安在前院内怀着紧张而又激动的心情来回踱步,母亲,祖母都忍不住在等待的同时时不时的逗一下隋安。
终于等来的通报声
(龙套):丞相隋禛在抚州一案中中饱私囊,陷民生于不顾按律当诛九族。隋氏之女隋安,念其曾于皇家有恩免其一死,贬为庶人
等来的却不是归来的喜讯而是被诛的噩耗
祖母毕竟经历过风霜且早已年过半百愣了些许便也定了定神。母亲差点昏厥但也坚持了下来
隋安祖母徐曼“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切都是命啊!”
说罢祖母看向隋安
隋安祖母徐曼“安安,你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当时的隋安深深的陷入震惊与难以想象之中直到官府来人带走家人才如梦初醒。
弱小,无助,孑然一身的隋安想起了自小与她订了娃娃亲的世交高家,她跌跌撞撞赶去高家想找高卿尘求助
慌张的推门而入,看到的确是令她更受打击,备受羞辱的一幕
高卿尘卧在榻上四周环绕着各色的美人。美人送酒喂食,好不惬意!
隋安捏住裙摆,低下头诉说着请求希望他能看在定亲的份上能够得到高家的帮助
高卿尘“定亲?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再看看我身边的美人,你觉得你配做我的未婚妻吗?”
高卿尘边说还边挑起身边一位美人的下巴调戏着她,美人被逗得娇羞一笑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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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面前的檀木匣子里面装着的是高卿尘的生辰八字以及定亲的信物半个鸳鸯佩
隋安(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合上檀木匣子将其装好,隋安起身前往高府
高府内清雅居内,高卿尘正抄写着诗书
(龙套):公子,隋姑娘求见,此时正在府外
小厮恭敬道
高卿尘的笔顿了顿,道:去把后院那些人叫过来再去请她进来
待到小厮传话可以入府,隋安直入高卿尘的院子,毕竟是相识多年,这路,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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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一入院内,便看到高卿尘正和他的莺莺燕燕卿卿我我,着实令隋安深感不适!高卿尘怀里躺着一位紫色衣服的姑娘,手上拿着一颗葡萄准备递给他,结果他直接凑上去咬过那姑娘手里的葡萄,都得那姑娘娇嗔了他一眼,然而高卿尘只是莞尔一笑。微微撇头瞧见了隋安,道
高卿尘“哟!稀客啊,不知隋小姐今日造访有何指教啊”
隋安“指教谈不上,今儿个我隋安是来退亲的!”
话毕,隋安将檀木匣子放在了高卿尘的桌案前。高卿尘似是不经意的瞧了瞧隋安又瞧了瞧桌案上的檀木匣子,伸手拿匣子的手却是不禁的一顿。匣子内的东西他自然是已经了然
隋安“这是定亲是你的那份婚约和信物,还请高公子将一份还于我”
高卿尘:“隋小姐不说我都还忘了,瞧我,只怪呀这美人乡着实令人难忘。还烦请隋姑娘等等,毕竟有些年月了,东西也不大,得费时找找”
说着还不晚挑逗一下身边的美人。然后便差了小厮去找信物
隋安属实不想瞧着这群人在自己面前恶心自己,回应了一声,便看向它处,盼着早点拿到东西完事儿。
等了大概三刻钟的时间小厮取来了东西。隋安拿到东西道了句再也不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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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卿尘遣返那些姑娘没人,独自走在案前看着曾经与隋安的婚书发呆
不重要(龙套)(小厮):公子,既然您如此在意隋姑娘,又为何如此这般?我瞧着隋姑娘当时心里也是有您的,为何当初不帮一把,您和隋姑娘也好早日完婚
高卿尘“她与我无瓜葛才是最好,我不想拖她入水”
前有隋家遭殃,高家也是水生火热,朝堂如今分成两派,扳倒了隋家下一个便是高家了,隋安,现如今虽不比从前,但总比在他身边每日提心吊胆强。纵使他心中有万般不舍,也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