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刚好,在男孩的面部轮廓上晕染开来。
他长的很是清秀。
白色的衬衫,一条齐膝的工装裤,眉修的很干净,在透明的金丝框眼睛里面藏着一双宝藏,深邃有明亮,里面承载着盛开的花火……
湛蓝的大海,他并没有看我,我并没有看海。
他真能不是一副绝美的风光,竟让我的眼球不敢再瞟到别处地方。
在这一刻,我并不想去打扰他,因为我们都与沉溺于心怡的动人的风景。
夜幕在不经意的降临,他走了,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我才晃过神来。
滴——
江畔“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嘶吼般的声音。
江安慈“你腿脚还不灵活,就跑哪里去了?天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别让我逮到你啊,小心你第二支腿也废了,自觉回来!立刻!马上!”
江畔“好好好,你别催了,你别催了 我现在就动身回来”
一路上,江畔虽是在平静的走路,可是他的内心却是汹涌澎湃,脑海里已经被那个少年所占据……他现在非常非常后悔,后悔当时为何不去向前去和对方交流。他想了好久好久,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清晰利落的答案——他便是他的光。
回到医院了,果不其然,迎面而来的就是江安慈的唠叨。
江安慈“你这小子,成天就让我操心,做你的姐照顾你的死活真是比登天还难, 还有你……”
江安慈“噢对了,咱妈让我明天回去,说家里有点事,我可能今晚就要收拾行李出发了,我订的飞机还有两三个小时就要起飞了,我可不能再多和你废话”
江畔“噢,那你路上小心”
江安慈“你可自己长点心吧,姐没事”
说完,江安慈走到专掌这个病房的医生面前说要在江畔这里多下点心思,绝不能让他再有轻生的做法,时常去和他谈谈心,传递一些美好的情绪,做一下他的心理导师。交代完就去收拾行李去了。
大概在八点左右,江安慈便要出发了,江畔也起来去送送她。
告别完,江畔便一人走回病房。
虽说是晚上吧,但是医院的走廊还是很明亮,跟白天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突然在走廊的另一头一个熟悉的面貌迎着江畔走来,步伐好像十分沉重。这是……
江畔“这不是刚刚那个清秀的男孩吗?”
江畔嘀咕着。
他心里仿佛有千万头小鹿在乱撞,他终于要行动了,他不再是迷惘的看着他,他告诉自己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江畔“你……你好!”
江畔的语气先是吞吞吐吐,也是吧,有些惊悸不安,但是他随后便利落的说了出来,这次谁也不能阻挡。
对方听到慢慢的抬起头。
江畔愣住了,这哪还是同一个人啊,这还是那个有着明亮的光束的神明吗?截然不同。
少年站在灯光的分界线,冷白的光肆意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眸子不再是花火,好像被一层迷雾晕染,微长的头发散落到一边的眼睛上,那件白色衬衫不再是散发一股阳光遗留的的清香,而是刺鼻的酒精味。
司榆“你是……”
碰——他倒在了江畔的肩上。
江畔愣了,神情恍惚,一会才感受到身体的压迫感。
江畔把他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江畔“你怎么了?!”
少年没有任何反应,江畔弯下腰,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到病床上。
顾湉赐“WC?!这啥啊,你……你不会杀人了吧”
说完顾湉赐露在被子外的脚嗖的一下收回里面,一脸恐惧和茫然的看像江畔。
江畔“去你的,快给我起来去卫生间放盆热水”
顾湉赐“噢…噢!好好等等啊”
顾湉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到了卫生间。
江畔伸出纤纤玉手将眼前少年的鞋子脱掉,挪到床上,盖上一层被子。
顾湉赐“来!来了!热水”
江畔用热毛巾给他把汗擦拭干净,又换一条敷在他的额头上。
全程江畔严肃端庄。
这些措施已经全部完美的做完,江畔才放下一口气。
距离更近,江畔终于能够好好的打量他。少年的衬衫有些大,显出他清瘦的身体,为了更全面的擦汗,江畔把纽扣解到了第三行,能清晰的看到明显挺立的锁骨,加上病房温暖的灯光,莫名的有些蛊惑,性感……
看来今夜江畔是躺不上自己的床了,与是搬了个凳子坐在少年旁边,困意渐渐的来临,江畔倒在司榆的胸膛上进入了梦境……
清晨六点左右少年迷迷糊糊的醒了,他慢慢的挪动身体惊醒了一旁的江畔。
司榆“这…我在哪儿”
江畔“你醒了!”
江畔自从踏入病房后,病房也封锁了他明媚的笑容,如今他终于绽开了,开心的跟个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儿。
江畔“你好些了吗?你昨晚怎么了?我叫江畔,你叫什么……”
一大串问题脱颖而出,少年还处于比较虚弱的状态,他只好勉强的回答。
司榆“我……我叫司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