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从头顶上听到了熟悉的人物的声音。
“请无视魔兽!”
“哦,保雷斯特老师!?”
因为不能停下手,所以想用察觉的方式寻找住处,但是哪里也没有类似的迹象。
但是,确实听到了阿米尔达的声音。
“我在用使魔说话!我会用暗魔法给魔兽带来幻觉并诱导你,你要找费尔莫尼亚的对手!”
“但是,能诱导被费洛蒙操纵的对手吗?”
阿鲁的不安就在那里。
说起来,可以说魔兽是被费尔莫尼亚操纵的。
阿米尔达的话说要从费尔莫尼亚夺取统治权。
“交给我吧!这也是黑暗魔法的权威啊!”
但是,阿米尔达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就算是阿尔,如果不与魔兽做对手也可以的话,可以集中在费尔莫尼亚。
“……我知道了,我相信,保雷斯特老师!”
“当然!再过一会儿,莱昂和吉尔马斯就到了,再忍耐一下吧!”
「――!……得救了!”
最后的话里阿尔露出了笑容。
如果没有魔兽的对手,只需忍耐就很容易了,还可以保存力量。
“……不,这样就可以了吗?阿尔诺瓦”
但是,阿尔并不希望这种战斗方式。
注入现在能做到的全部,即使那样也不能打倒的话,不应该考虑下一个问题吗。
如果有莱昂和吉拉吉的话,打倒消耗了的费尔莫尼亚就不容易了吧。
“那么,我的剑术能通用到什么程度呢?”。用魔法剑能做多少。应该确认那个吧!”
对于不考虑后果就好了的阿尔来说,眼前的敌人是知道现在自己实力所需要的对手。
“我会倾注我的全部,和你做对手!”
《费舍尔拉拉拉勒!》
或许是察觉到了阿尔的眼睛开始闪耀光辉的缘故,费尔莫尼亚的激烈攻击正在增加气势。
与此同时,阿鲁的剑速上升,停下的脚开始一步一步向前移动。
看着惊愕的费尔莫尼亚,嘴角浮现出笑容。
《布……呜呜祖鲁拉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信绝对优势的费尔莫尼亚所感受到的是——恐怖。
这家伙为什么盯着自己呢。
为什么这家伙会露出笑容呢。
为什么这家伙不会死呢。
面对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眼前的状况,不能想象眼前的人不是人类。
为了不让对方注意到召唤来的魔兽一只都没有来,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对方身上。
“疾风飞斩!”
《呜呜祖拉啊!》
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时机,阿尔放出了飞的斩击。
费尔莫尼亚尽管是第一次见到,但还是将触手束成一束,保护上半身,牺牲几根来逃避灾难。
趁着这个机会向旁边大跑的阿尔活用了费尔莫尼亚没有的机动力,伺机取胜。
“火焰伏特!丝绸之刃!螺旋圣诞树!”
一边连续放出魔法,一边又反复移动。
也许是因为无法停止脚步,也没有受到攻击,反而处于被反击的状态,费尔莫尼亚发出咆哮后开始无差别地挥舞触手。
就像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接近而弹幕一般,阿尔看到了无缝被填满的触手,放弃了接近。
即便如此,如果停下脚步的话,所有的触手都会朝这边来吧,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边用魔法威吓着一边窥探空隙。
(但是,这样下去我的魔力会先枯竭吗?)
因为费尔莫尼亚只是挥舞着触手,所以没有魔力消费,对于存在极限的阿尔来说是最糟糕的状况。
(不把触手的弹幕放在眼里的强力一击,是以我的水平放出来的吗?)
拥有全部属性的阿尔在多样性上很优秀,使用魔力融合来弥补威力不足。
但是,在连依靠的魔力融合都会反弹的对手面前却缺乏决定性一击。
“……不,我是谁?”
阿鲁停下了脚步。
“我是阿尔伯特•玛丽诺华纳的转世吧。”
微微吐出一口气,做好玛丽诺华纳流的准备。
“难道不是为了达到剑的极致才重生的吗!”
依靠魔法已经结束了吧。
“剑士,阿尔诺瓦。来,我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神经都集中在剑术上的阿尔,用力吸气停止呼吸。
解除了经常发动的反射,甩出了阿迪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