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实在是太困了,就回自己的屋里睡了一会。
“怎么突然这么困,这温大小姐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温彦刚睡醒往四周看了一圈。
“这……”温彦突然哽咽,她再看看自己的穿着与身旁的iPhone。“我这回来了?这么容易,难道这只是一个梦?”再看看旁边的iPhone,余覃枳已经给她打了五十多个电话,发了一百多条信息。
其中有一条写着:“你在看什么,”语气很生气的样子。“这么多天你去哪了,我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
这时的温彦:????
温彦看到信息就回了:“我这几天哪也没去,你现在来我这我与你细说。”
五分钟后
咚咚咚
温彦马上跑过去开门,覃枳看到温彦就环抱住她:“哦~我的大baby,想死妈妈了。”
得来的只是温彦的一记白眼。
“其实我这几天哪也没去,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也就三天过去了。”温彦先开口解释。
“什么梦你做三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感觉就像身感其受一样。”
“你这梦讲了什么?”覃枳反倒关心这些。
“我的那个漫画《雨后》你知道吗?”
“嗐,你这大漫画家的画作谁不知道,想炫耀就直说。”覃枳边说边打开手机看到了最新的那一更,转向温彦。
“哦~你瞒着我去更新了啊,还更新了两章,你不是一周一章的嘛?还有还有,你换主角了?怎么这淮星禹的戏份那么多。还对这个女二有意思。”
温彦立马把覃枳手里的手机抢过来:“这几天我真的没有更。”她再看看内容难以置信:“这与她经历的事一模一样。”
温彦马上打开数位板,发现以前的都擦除不了。她马上就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部韩剧,自己正在经历女主。
真狗!
这剧本现在还在更,要不试试更改一下剧本。
温彦发现没啥用,也就放弃了。唯一的好处是可以操控后面的剧情,这么说她可以操控自己的命运以及淮星禹的?
哈哈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首先她就把淮家大院的那群妾赶了出去,然后又把淮星禹给整了一顿。
那天淮星禹出门被泼水,马车轮子坏掉,就连睡觉都被蜜蜂叮。差点给温彦笑断气,就在这嘲笑的过程中,
嗖
一阵眩晕,一睁眼。看到面前的这一幕,现代女孩口水哇哇的流,没穿衣服的淮星禹叫谁谁不爱。“一,二,三……八”温彦在心里默数,却都看在眼里。
温彦内心OS:“八块,整整八块啊!我又可以了。”
下一秒,淮星禹的衣服从天而降,遮住了沉溺在美颜的温彦。
这是,温彦才反应过来:“啊……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你弟的房间,你就当我没来过。”温彦带着淮星禹的衣服着急的离开了。
温彦刚跑回自己的房间,蹲在床边,笑脸红扑扑的。手里拽着淮星禹的衣服,呼吸声很大。淮星禹的身上很香,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桃花味中间带着一丝丝茶香。
温彦也不敢把衣服送回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衣服拽出来的。当时脑子都是空的,再回想一下八块腹肌的淮星禹突然有些心生爱意。
她认为这次回来肯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就天天宅在家里。弄弄画,她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出版一个属于自己的漫画。笔名都想好了,就叫:殷彦啵啵。
突然脑袋阵痛,一段段记忆浮出脑子,她都楞了。眼泪一滴滴的留下来,很快又跑出了自己的院子来到淮星禹的院子里,看见淮星禹立马环住了他,这一世,她不想再放手了。为什么啊?他们的爱情注定是一本故事书,上这里是温彦创造的地方亦是真实的地方。
从孟婆桥分别再到这里的相遇,是巧合还是真实。
淮星禹见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双手轻轻的拍打这温彦的背。见怀里的温彦还在抽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能顺毛哄一哄啦。
淮星禹示意让旁边的下人离开,就把温彦扯开:“你说,谁欺负你了,我这就去凑他。”
温彦摇摇头又扎进淮星禹的淮里。这次淮星禹扯都扯不开,整整让她抱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次是温彦先开口的:“夫君,真的是你吗?”温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操作给淮星禹整不会了,现在的淮星禹一脸懵逼。
温彦瞬间像被点醒了一样,:“对不起对不起”看了看淮星禹身上的鼻涕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就又跑掉了,她觉得刚才脑子中风了一样。他怎么可能还认识她,一切都是幻想好吗?
之后的温彦再也不会对淮星禹恶语相向,但是也没多去做让他觉得奇怪的事,但是淮星禹总是觉得那天的事很是奇怪,总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那天以后温彦还是以前那个温彦。
吃喝玩乐当然是温彦的特点。
青楼
“来!喝,今晚不醉不归。”她抱着身边的青楼女子,一个醉汉的样子展现在淮星禹的面前。
淮星禹上前一把抱起温彦,朝门外走,他也没想到自己做认为能抓到亲属。她也没想到玩乐被亲属抓包。一路人,温彦依依嚷嚷的没停过。“在本小姐面前,你是什么牛马?”说完温彦就晕过去了。没再说过一句话,她还吐了淮星禹一身。
花呛呛,扶好夫人,再给她灌一些醒酒汤。
“淮星禹!我爱你啊。嘤嘤嘤~”
现在的淮星禹越来越看不透温彦了,爱?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嘛?
拥有了前世记忆的温彦不一样了,性质不一样了。
前世,温彦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独女,将来是要嫁给另外一户人家,从小就定下亲事,待温彦及笄之年婚书立即生效。在这里女子到及笄之年,才会拥有自己的姓名。那时候她叫温亦楦,而现在的淮星禹则叫淮砚希。两个人的家族则就是朝廷两大派,两人又从小有婚约。但是温亦楦从来不愿开口与淮砚希讲话,不单单只是他,她只是不愿与人交流罢了。
温家人见温亦楦这样就把他从五岁开始送到淮府的学堂与淮砚希一起习字,每当温亦楦弹琴时,淮砚希就在旁练剑。那画面极其温馨,温亦楦在淮府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淮砚希的院子。在淮砚希的院子里有一间藏书阁,她每日必去那里一趟,困了就在那里睡着。淮砚希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燕国将军。温亦楦最爱的也就是琴棋书画,唯一个比较特殊的也就是打马球。她喜欢,他就买。温亦楦爱写话本,他就为她专门开了书店,还请了一些话本先生。她爱看戏,他就把戏楼盘下来。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燕国皇帝暴政,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淮砚希关进天牢。于三月桃花盛放日处斩。
“三月已到,处斩!”
刀迅速砍下去,血溅的到处都是。这过程是温亦楦从头看到尾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砚希,我会来陪你的。”这是这世说的完整的一句话。
今后的三个月里。
“皇帝圣旨,温府千金温润贤惠,深得太子喜爱,则翌月成婚。”
温亦楦接下圣旨就离家了,她穿一袭红衣,手里拿着淮砚希生前的佩剑一步步走上城墙。
她先是在城墙上把婚书死了,再把淮砚希的佩剑慢慢的刺入自己的心脏。心随着他的味道死去,她随着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