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苏玫会感叹世界太大,好看的美男太多,认识不过来。
有的时候苏玫就会觉得世界太小,不论在哪都能遇到熟人。
唔,说的就是现在。

好久不见。
苏玫笑的坦然,就好像面对的只是老朋友一般。
好久……不见。

相较于苏玫,程池就激动多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在慢慢的将她淡忘了。
但在见到她的刹那,他便已经明白,他早已将对她的思念融进骨血,这辈子怕是都除不掉了。
程池眼神贪婪的望着她。
她还是那么美,那么的惊心动魄。
他看上一眼就甘愿沉沦,无悔!

还没有恭喜你,获得了华语金曲最佳男歌手,真棒!
你……还,还关注我?!


你获奖期间各大网站都有推送的,我就看了一眼。

你的新歌……真好听。
嗯,我也觉得好听。

程池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她有没有听懂歌词里的意思。
想念的滋味太苦涩,有他一人品尝就好。
他希望苏玫是快乐的,不论与谁在一起。
程池抚上心脏,有一种抽紧的疼,渐渐蔓延他的四肢百骸。
他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
苏玫伸手去扶。

你没事吧?

是不是行程太多累到了?
程池靠着墙壁,他的双臂被苏玫扶着。
他闭闭眼睛装作很累的样子。
就这样多待一会儿吧,就这样多被她关心一会儿吧。
他贪恋的她的温柔,她的关心。
就让他再多感受一些吧。
苏玫蹙着眉头,小手覆上他的额头,
冰凉一片。

你有没有事啊。

你是自己来的吗?

身边没有跟人吗?
程池不说话,他微睁开眸子,看着她为他着急。
虽然这样很可耻,但他喜欢,喜欢她为他着急。

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程池摇摇头,借着墙壁的力量慢慢站起来。
只是不知道是装的像了,还是真的难受。
腿一软差点儿扑倒了苏玫。
他的唇瓣擦过她的眼睛,细密的睫毛在他唇上留下一串痒意。
程池伸出舌尖,舔了下唇。
很甜。
他的心里很甜。
玫玫,怎么了?

季司年赶来,见程池都要挂在苏玫身上了,神情有些不悦。
程池也看着季司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尴尬,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他早该想到,如苏玫这样的可人,怎么会独自一人。
她必定会有人相陪。
苏玫有些撑不住程池了,她向季司年发出求救。

司年,帮帮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季司年走向两人,轻而易举的将程池扶正,顺便又带着苏玫往后退了两步。
季司年盯着程池,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什么。
这位是?


哦,这是我朋友,程池。

程池,这是我男朋友季司年。
听到她介绍男朋友,季司年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程池则心中发苦,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介绍他的。
季司年伸出手。
你好,季司年,玫玫的男朋友。

程池苦笑,在她的身边的人貌似都幼稚可爱,都会为了“她男朋友”这个名号争得“你死我活。”
可最后呢?
不过都是爱而不得的结局罢了。
程池伸出手与他回握。

你好,程池。
季司年点头后不欲再跟他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苏玫。

聊完了嘛?
程池,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你……怎么办?


没关系,我跟经纪人来的,你先走吧。
好,那你保重。

程池点头,看着季司年揽着她慢慢往前走,听着他们亲近的呢喃。
心痛的无以复加。
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果然,曾经拥有比爱而不得更残忍。
这边,季司年和苏玫还咬着耳朵。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样的朋友?


他哪样了?
这是重点吗!


不然呢?你要问我什么。
他喜欢你,我看的出来。


大醋缸,喜欢我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知道?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那你就不要看啊,只看我就好了。
苏玫,我在跟你认真说话。


我也是认真的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季司年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那样子就好像委屈的大狗狗,想要被主人摸摸安慰一样。
苏玫摇摇头,垫脚揉了揉他的发。

好啦,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真的?


我发誓,比珍珠还真,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
季司年这才高兴,揽着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
玫玫,你别嫌我管你太多,我就是单纯不喜欢其他男人看你的眼神。


没有不高兴,因为我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嘛。

好啦好啦,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你朋友订的包间在哪儿,再不去你该被他们念叨死了。
季司年嗯了一声,牵着她的手继续往里面走。
愫简美嘉的二层有二十二个包间,以天干地支为名。
季司年朋友订的是“辛厅”。
季司年牵着苏玫进入包间的时候,里面的所有人都疯狂呐喊,吹口哨。
起哄的氛围特别好。
季司年无奈点着带头的那个人,让他消停一会儿,别吓到苏玫。

对不起,来晚了。
磁性的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苏玫下意识回头去看。
猝不及防的撞进那双忧郁的眼眸中。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