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专题展上,张真源站在细胞投影前认真讲解。姜阮假装记笔记,实际在画他侧脸的简笔画。

“……所以细胞凋亡不是随机事件,而是精密编程。”
他转头,恰好看见姜阮本子上的画。

“这是……我?”
“像不像?我特意画了你的招牌眼镜。”

张真源拿起本子仔细看,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姜阮第一次见他笑。

“准确度78%。不过为什么在细胞结构图旁边画这个?”
“因为你现在在讲细胞呀。而且……”

她凑近一点,小声说。
“你现在看起来,比刚开学时被我欺负的那个‘书呆子’生动多啦。”

张真源推眼镜的动作顿住。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些。

“那些事,你都记得?”
“嗯。所以每天都在想怎么道歉才够。”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

“根据记录,你已经道歉过四次,分享笔记七次,带零食五次。”
他翻着自己的记录本。

“按照行为修正模型,补偿已经超额了。”
“那张大学者觉得,我现在算‘修正成功’了吗?”

张真源合上本子,目光落在她脸上。

“数据上,你的行为模式已经连续二十三天呈现正向稳定。”
他停顿了一下。

“但对我来说,从你拦住那三个人开始,你就已经是个全新的变量了。”
投影的光线落在他镜片上,映出细碎的光。

“这个变量……我很想持续观察下去。”
姜阮眼睛一亮。
“多久?”


“至少到好感度达到80以上?”
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他居然直接说出了系统设定的数值。

“!!!他怎么会知道——”
姜阮也惊呆了。但张真源很快恢复冷静,只是耳根泛红。

“我是指……一般人际关系的友好阈值。”
他转头继续看展板,却轻声补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该是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