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笑了笑,戳了戳丁程鑫的背

丁哥还没洗澡呢,一会被子脏了

你洗呗

那你也要洗澡啊

知道啦知道啦
丁程鑫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方才蹭乱的头发,慢悠悠的走进厕所
这个点倒也不晚,丁程鑫洗澡自然洗的慢。马嘉祺就站到窗前,外面的风吹的他木木的,眼睛盯着天空与地面的那一道海平线盯到晃神

阿宋和耀文不知道有没有去看海了,今天的天气挺好的
马嘉祺拿着手机拍了张天空发给宋亚轩
宋亚轩一脚踩进刘耀文堆的沙堆,沙子沾在腿脖子上亮晶晶的。刘耀文把马嘉祺发的照片拿给宋亚轩看,宋亚轩看看照片又看看天空和大海,拿过手机拍了一张海浪发给马嘉祺

我给你拍
宋亚轩把手机拿给刘耀文,蹦蹦跳跳的站到海浪里

宋亚轩儿,比个心

啊?

我发给马哥看
海风热乎乎的吹的人心思杂乱。刘耀文盯着手机屏幕里的人,久久按不下拍摄键。他不想给马嘉祺看宋亚轩,他想一个人独享这份甜蜜
爱实在隐晦难懂
刘耀文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向宋亚轩。远处有人烧起篝火肆意嬉笑逗乐,有人陪伴孩童赤脚踏破浪花;而此处无人见证,比红毯更柔软的沙滩上,比交响曲更悦耳的海浪声中,刘耀文站在宋亚轩不到一指距离的地方,认真的拨弄着宋亚轩的刘海。宋亚轩大概是被吓到了,比心的手僵了一下才慢慢垂下。他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

宋亚轩儿,怎么那么好看?
爱实在困于明述
宋亚轩睁开眼,真诚的看着刘耀文的眼睛

天生的。文哥,也挺好看的

我是帅

那我也是帅

你是好看
宋亚轩推了推刘耀文,上演瞳孔地震表情包

什么嘛~

你真的很好看……
“噔噔噔……”
手机突然就响了,刘耀文微微蹙眉,掏出两把手机看了一眼,随后递给宋亚轩一把

小张…哥,怎么啦?
你在干嘛呢?


我和耀文在海边
宋亚轩把镜头转向刘耀文。刘耀文一直侧着脸看宋亚轩,手里把玩着手机,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手机掉在了沙子上
宋亚轩的镜头随着刘耀文蹲下而下移,刘耀文单膝跪着捡起手机,身子还没站起,目光先一步对上镜头
宋亚轩移开镜头,刘耀文站起毛茸茸的脑袋靠向宋亚轩又一次入镜
那你们好好玩,回去了咱们再聊


好

张哥怎么天天找你?

哪有啊?

就有
刘耀文侧着脸看宋亚轩,手不自觉就插兜里一下摸到了字条。刘耀文把字条拿出来看,字条上印着“heart”

这啥啊?

心脏啊

你刚放我肩上的?

嗯……好像是

这个啥任务吗?

你猜

诶呀,快说

我的任务,作为信徒我偷走了你的心
也许有那么一瞬间,有什么比魔鬼更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宋亚轩去更多的碰触刘耀文,作为虔诚的信徒,他遵从了
倘若教堂的白鸽亲吻乌鸦时鲜花落下钟声响亮神主微笑,新娘对新娘下跪时余晖傍身旁人道喜无人惊诧,那他们是不是也能肆无忌惮的拥吻,步入荷兰的花海,携手爱尔兰的广场,醉在爱意的乌托邦
是不是星芒顶替晨曦,明月会面烈阳,甘霖从地而来,海浪悬于地表之上时,他的爱意才能明目张胆的被回应,他的回应才能明目张胆的被接受
但如若满地皆是残败的花瓣时,那暴雨沙尘一定会是罪魁祸首

宋亚轩儿

嗯?

叫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