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女能恢复成今日这般模样太医们都辛苦了,八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待小女好些,定摆宴席请太医们来好好招待。”颜赋激动的说道。
“右相言重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让府上的人仔细熬小姐的安神药,可马虎不得,那老夫就告辞了,太医院事务繁忙,不宜久留。”
“来,许太医,我送你出去。”颜慕卿单手伸出,做了个请的姿势。
许太医拱手:“有劳少爷。”
颜婉卿“虽然我已不记得事了,可就像哥哥说的,上天给了我一次新生,重来就好,可把我以前的事说与我听听,有朝一日若能想起来,那最好不过了。”
“好,好,母亲今日那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和你聊聊以前的事。”慕容芝宠溺的摸了摸婉卿的头发。
“当年圣上年迈,太子昏庸好色,因此被废,三皇子四皇子被困允国伦为质子,朝中大皇子和五皇子对抗,朝中大臣各分一派,圣上若是立任何一位为储君怕是都会引发内战,苦恼之际圣上忌惮右相,害怕朝中之事连累,便选择保留你,你外祖母便接了你去,可万万没想到还是害了你…”慕容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大皇子发起兵变,想篡位,第一站便是你所在的延川遭殃,你外祖母与外祖父回京与你父亲商量,可还没等回京,延川就遭了殃,大皇子带兵入城,全城搜捕你和知府儿子,可他们一直在寻找你可见并没有抓到你,所以我们都不得而知你是如何跌落山崖,与你一同跌落山崖的还有知府少爷的小童,那小童被你药爷爷救醒来就一直吵吵着要去找他家少爷,我见他伤势好的差不多了留不住了,就放他离开了。你比他严重多了,当时全身没一块是好的,太医院就算拼尽医治怕也只能保住你的一条命,我就写了信去宫里求助你外祖母,当时你外祖母马上秘密进入太医院请了许太医说你的情况,许太医也是棘手,与全院太医一同进行探讨,既要保留性命,又要避免留下太多的疤痕。”
颜婉卿“我可是躺了八年?”
“正是,当年你才这么高,所以你现在不急着走路,慢慢来。”慕容芝比了婉卿当年的身高。
颜婉卿“让母亲父亲担心了,女儿以后再不离开你们。”虽然婉卿记不得了,但是亲切的感觉还是有的,心里也暗下决定要把当年的事查清楚了,此时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当年还有一个延川知府的儿子。
听着婉卿一字一句的说话声音,慕容芝再次哭出了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确确实实的摆在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像婉卿,又不像,八年,足以成长得和小女孩不同。
此时颜赋正在写信到远在延川的公主府,告知长公主,婉卿已经苏醒,自从婉卿受伤,长公主身体就不好了,每日烧香拜佛,自责自己在叛乱时没想好便进京,没保护好她心尖儿上的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