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都市（节选）

第一话 废墟中的希望睁开眼，洛祺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房间很大，但只有一张床。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怎么样了，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洛祺伸左手去摸口袋，想要看手机，按了半天没有反应。发现手机没电了。“***”忍不住暗骂一句，洛祺缓缓起身坐起来，刚想走下床，猛然觉得头很痛，尤其是左耳上方，简直又要疼晕过去似的。他使劲揉了揉脑袋，好让自己保持清醒。就在这时候，洛祺听到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很好看，个子高挑，体态均匀，举止极度有礼，像是受过什么训练。男人面无表情，进来后径直走到了窗边，望着窗外，一言不发。洛祺还坐在床上，两人都不开口，洛祺盯着男人看，好奇他是谁，在看窗外什么，又在想什么，这里到底是哪里。看着男人没有开口交流的意思，洛祺愣住了。过了许久，洛祺终于忍不住了，想开口问个究竟。结果，男人好像预判了洛祺的心思，先开口了：“洛祺，高中生，WDL No.2，天才少年侦探”男人边说这边转过身子，将洛祺的底细一一说出来，他的身世，经历，这个男人统统知道的一清二楚。洛祺吃了一惊,“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男人只是微笑“还有，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欢迎来到人类情报局！”“什么！？人类情报局？什么鬼地方，从来没听说过。”“我姓莫，是这所情报局的局长。”“…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地球遭此劫难，早已破败不堪，我们的使命，就是拯救地球和人类。既然被选来到这里，那说明你身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欢迎你加入HIA!”“你在说什么？我要出去。”洛祺有点恼了，起身准备离开，还没迈出门，男人大喊道：“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你什么意思？”“你受伤了，现在的地球处于废智离子状态，空气中含有大量X粒子射线，受伤的人体一旦暴露在其中，不一会儿就会血管爆裂而亡。”洛祺愣了几秒，冷静下来，还是决定相信这个男人，回到房间里。“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你不用担心他们。只要你答应成为我们的成员，你早晚可以见到他们。”“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他们？你…!?”“正如你所想。”男人还是微笑。他居然会读心术？！这，这不科学，洛祺感到吃惊，一想到自己从醒过来的所思所想都被这个男人读的一清二楚，洛祺不禁感到有点毛骨悚然，背上冒出冷汗。“你知道我爸爸妈妈在哪？快告诉我！”“我说过了，你听话，以后自然有机会见到他们，或者，你不愿意配合，那你现在可以出去送死。自己选择吧。”男人脸上始终只是微笑，让人实在捉弄不透。洛祺感到前所未有的崩溃和无奈。“好，我答应你。”“很好，你继续休息吧，晚上会有晚宴，到时候会有人来叫你。至于你的伤，这个房间有微粒子生命体治愈功效，不出两日，你便会好了。”门重新被关上。洛祺想再知道些什么，但是男人不说，他只能坐等。洛祺趴在刚刚男人待过的那扇窗往外看，原来这里是高层，只看到外面的庭院里有盛开的玫瑰。洛祺感到奇怪，整个地球都变废墟了，这里怎么会有存活的玫瑰，难道，这里没有受到X粒子射线的影响，这是为什么呢。只觉得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一样，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洛祺现在只希望爸爸妈妈没事，接下来，他倒是很期待今天的晚宴。他并不知道，同他一样来到这里的少年，还有好多。而这里，就是他们相遇的开始。现在，在HIA的最高机密会议厅里，一群最高管理者正在会晤。“从这里到国际政治局不过三十公里，如果在天黑前没有人来，就说明，人类管理者，并没有跟我们合作的意思。楼下有机械运作的声音，那是时空裂缝正在被修补。太阳就快落山了。地球表面到处可见残破的建筑，成堆的废墟。但是却见不到人类的尸体，出奇的寂静，就好像这个星球从来没有生命体存在过一样。其实是科学家早就设计了应对措施，生命体紧急封存系统，就是为了预防万一，实验失败，人类毁灭。在实验失败后，小行星碎片撞击地球的前三十秒传来警报器的警告，科学家在最后的十秒内，启动了这个系统，暂时冻结了时空。灾难过后，冻解解除，人类从沉睡中回归原来时空，等待苏醒。“一旦X粒子射线清除干净，人类即可被唤醒。”“他们还是没有来。“莫曜意识到，HIA只能孤军奋战了。“柯苡，女，18岁，这个人在名单上，怎么不在局里？”莫曜拿着一份名单质问女下属。“局长，我看过她的生命资料，她只是个普通人啊，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钰子，你没有我的指令就敢自作主张，你真是越来越以下犯上了。”“局长，钰子知错，钰子现在就去寻找。”“罢了，不急于现在，人类现在处于沉睡状态，等到人类苏醒后再寻她也不迟。”莫曜站在办公厅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拿铁咖啡，99度的水与咖啡粉深度交融，香气溢满了整个厅子。“你听说过灵族吗”“灵族？”钰子投过目光，“略有耳闻。”莫曜回应目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我曾经在我姑姑的一本私人笔录中看到过关于灵族的记载。上面说，灵者，聚生灵精气也，可控时空，灵族之后，薪火代传。”莫曜饮一口拿铁抿了抿唇。钰子继续说：“只是，早在三千年前，灵族就应经灭绝了，我想，所谓灵族，也许只是个传说，并不可信。”莫曜摇了摇头，“未必。”“这次灾难波及不小，时空裂缝的覆盖面积比以往都要大，不仅仅是地球，星际势力受到惊动，必然觉警。还有其他时空的力量，还是个未知。”莫曜的眉头紧锁，钰子从没看到过他如此焦虑的样子，像是在惧怕什么，“至于灵族，我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钰子半信半疑的表情不自然的流露出来，不过，她很快的把这幅表情收起来了，因为她知道，这样子是对上司极大的不信任，她没这个胆量。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HIA的局长，而他毕业于哈姆鲁斯学院，曾经是风靡全校的理科天才，运动和艺术细胞也优于常人，全能少年，毕业后用三年时间创立了HIA，并一手培养了WL，钰子一直都很崇敬他。钰子也是他一手培养的。他们的故事，要从九年前说起。那时候的钰子，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母亲在大富翁汤里雷家中做佣人，父亲为汤里雷打工。钰子每天只能待在小房间里，别的小女孩上学的年纪，她却还是只能跟在妈妈身边干杂活，最好不过跟母亲到宴会上服务，一睹豪门名族的阔气。就这样，钰子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直到她16岁这年。这天，汤里雷集团与哈姆鲁斯学院合作研发的项目正式取得初步成效，汤里雷万分欣喜，打电话给哈姆鲁斯学院，说要亲自见一见负责人，而当时此项目初阶段的主要负责人，正是在学院颇有名气的天才少年——莫曜。那年，他才20岁。当这个身穿黑色学院制服，头戴白色羽毛帽的英气少年出现在汤里雷别墅楼下那一刹，钰子被吸走了魂儿一般，呆呆地定在哪里，看着他一步步走上楼梯，又走进汤里雷的会客厅。钰子的心，好像也跟着进去了似的。天哪！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好看的男生，他走路好帅啊！钰子像是犯了花痴的少女，想着想着，竟未发觉，自己的脸颊变得通红。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会客厅门外，探出一点头，想听听他的声音。“曜儿果然是年少有为啊！才短短两个月，股市就涨幅翻倍，产销商已经同意合作，哈哈哈哈。”汤里雷花白的胡子笑得乱颤，脸上的皱纹也明显了起来。“承蒙汤爷爷信赖，晚辈愧不敢当。”这声音犹如山间清泉，澈而清晰。莫曜微微弯腰，嘴角漏出礼貌的微笑。“哈哈哈哈，曜儿你不必谦虚。你做出此番成绩，我感到骄傲，这样我也好放心，接下来把更多的任务交于你呀。”汤里雷一脸慈祥，就像是爷爷注视孙儿一样，对少年充满温情。莫曜翻开项目表，给汤里雷详细汇报。钰子听得入了神，手都麻了，轻轻一抬胳膊，竟不小心打到了挂在门上的风铃。“叮铃，叮铃。”“什么人在那里？”秘书厉声呵斥道。不好，被发现了！钰子慌了，急忙转身跑。“噔噔噔” ，鞋子踩在玻璃楼梯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力。“罢了，也不是什么机密，不知道又是哪个好奇心重的下人，听便听了去吧。”汤里雷素来和蔼，不拘小节，对下人亦是如此。因此很受人爱戴。莫曜也听到了风铃的响声，抬头看窗外，他面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院子里。钰子慌张奔跑的背影，他尽收眼底。少年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这一笑，意味深长。钰子回到房间，气喘吁吁，双手捧着自己涨红的脸，“应该没有被看到吧。”钰子安抚自己。从会议厅出来，莫曜脑海里闪现出女孩的背景。之后的又一次造访，莫曜找到了钰子，他发现，这个普通的女孩在物理上竟然有极高天赋。他放低身份，敞开心扉，想要跟她做朋友。钰子受宠若惊，从没有人这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起初，钰子还会害羞地不敢多讲话，渐渐地，钰子就被少年极度的魅力所折服，深深地沉醉在少年的一颦一笑中。钰子会抽时间看很多书籍，为的就是能和他多些话题，还渐渐学会了打扮自己，她本就生得好看，有了粉黛的装扮，格外秀丽美艳，细细看，竟美的有些不可方物。从那以后，每次莫曜来访，都会和钰子会面，两人从陌生到熟知，关系渐渐亲密起来。两年后，莫曜从哈姆鲁斯学院毕业，拿到博士学位，此时的莫曜，已经是商界和政界的知名人物，接管了两所跨国公司，经营龙头。莫曜却在这时想要退隐，他想做点自己的事情。父亲极力反对，母亲也好言相劝，但是莫曜倔强，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汤里雷听说后却不以为然，他支持莫曜，这些年来，汤里雷把莫曜当成自己的孙子一样，他也早就看出，这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志不在此。“曜儿，年轻是最大的资本，你记住，想做的事就大胆去试，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做任何事都可以。”而此时的钰子，刚满18岁，汤里雷一直以来也把钰子当成自己的孙女一般，只是他知道，这孩子身上有被觊觎的力量，关于她的身世，为了保护她，最好的方法就是遮掩她的锋芒，只是现在时机已到，于是决定送她去美国发展。可是钰子不愿意，她不愿意离开莫曜。汤里雷看穿了钰子的心思，他想，如果钰子去了曜儿那里，或许能保全性命，还能助曜儿一臂之力，这或许就是她的使命吧。汤里雷把一切告诉了莫曜，包括钰子的身世。意料之外，却也不足为奇。莫曜把自己退隐的想法告诉了钰子，他想创立一所情报局，一座独立的正义守护局，这就是他的志向，他的抱负。他问钰子，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去做。无疑，没有犹豫，没有怀疑，钰子早已经把心给了他，只要是他想的，任何事，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