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的风终于歇了,傀儡残躯在蓝氏弦音的净化下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暮色里。
白檀扶着清平剑,指尖还捏着那缕刚落下的白发,发梢的雪白在夕阳下刺得人眼疼。魏无羡攥着她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着她鬓角新生的银丝,声音里的哽咽几乎藏不住:“檀儿,凝神丹呢?快吃一颗,别硬撑。”
蓝忘机已默默上前,将一件带着松枝香气的蓝氏外袍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衣摆遮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着千年寒潭般的心疼,却只化作一句低沉的叮嘱:“灵力耗损过甚,不可再动用灵力。”
江澄站在不远处,手里的紫电滋滋作响,却迟迟没有收回。他看着白檀鬓角的白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那句骂人的话,只是将瓷瓶里的凝神丹倒出一颗,隔空掷了过去:“蠢货,赶紧吃了,别到时候还要我们抬着你走。”
白檀接住丹药,仰头吞下,一股微暖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丹田,却依旧填不满那片因剥离刀灵而造成的空虚。她抬眼看向被阴尸困住的金光瑶,那人还在疯狂地嘶吼,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带着病态的痴迷与不甘:“檀儿!那毒我有解药!你过来,我给你!白发又如何?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
蓝曦臣的裂冰在指尖微微震颤,他看着昔日义弟癫狂的模样,眼底的痛惜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缓步走到金光瑶面前,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重的愧疚:“阿瑶,束手就擒吧。聂兄的刀灵已归位,你的图谋,终究是枉然。”
“枉然?”金光瑶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挣开阴尸的束缚,哪怕被避尘的剑尖抵住喉咙,也依旧死死盯着白檀,“曦臣哥,你不懂!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站在她身边!她是白氏宗主,是天道枢纽,我是金氏尊主,只有我配得上她!那些人,魏无羡、蓝忘机,他们不过是想借着她的手,维护他们所谓的正道!”
白檀闻言,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掠过金光瑶扭曲的脸,落在聂怀桑怀里的清心铃上。那铃身里,聂明玦的刀灵正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在诉说着未尽的怒意与不甘。
“金光瑶,”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天道枢纽者独有的威严,“你错了。白氏守护的从不是什么正道,而是平衡。聂明玦的死,是你打破平衡的开端,今日我既已救下他的刀灵,便定会寻回他的尸身,让他魂体归位。”
这话一出,聂怀桑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白宗主,你说的是真的?我大哥他……真的能活过来?”
白檀点了点头,指尖抚过腰间系着的清心铃,眸色深沉:“白氏古籍记载,天道赐下一枚金石,藏于云深不知处后山寒潭底,那金石能聚魂凝魄,起死回生。只是……催动金石,需以天道灵力为引,耗损之大,难以估量。”
乱葬岗的风终于歇了,傀儡残躯在蓝氏弦音的净化下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暮色里。
白檀扶着清平剑,指尖还捏着那缕刚落下的白发,发梢的雪白在夕阳下刺得人眼疼。魏无羡攥着她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着她鬓角新生的银丝,声音里的哽咽几乎藏不住:“檀儿,凝神丹呢?快吃一颗,别硬撑。”
蓝忘机已默默上前,将一件带着松枝香气的蓝氏外袍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衣摆遮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着千年寒潭般的心疼,却只化作一句低沉的叮嘱:“灵力耗损过甚,不可再动用天道之力。”
江澄站在不远处,手里的紫电滋滋作响,却迟迟没有收回。他看着白檀鬓角的白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那句骂人的话,只是将瓷瓶里的凝神丹倒出一颗,隔空掷了过去:“蠢货,赶紧吃了,别到时候还要我们抬着你走。”
白檀接住丹药,仰头吞下,一股微暖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丹田,却依旧填不满那片因剥离刀灵而造成的空虚。她抬眼看向被阴尸困住的金光瑶,那人还在疯狂地嘶吼,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带着病态的痴迷与不甘:“檀儿!那毒我有解药!你过来,我给你!白发又如何?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
蓝曦臣的裂冰在指尖微微震颤,他看着昔日义弟癫狂的模样,眼底的痛惜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缓步走到金光瑶面前,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重的愧疚:“阿瑶,束手就擒吧。聂兄的刀灵已归位,你的图谋,终究是枉然。”
“枉然?”金光瑶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挣开阴尸的束缚,哪怕被避尘的剑尖抵住喉咙,也依旧死死盯着白檀,“曦臣哥,你不懂!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站在她身边!她是白氏宗主,是天道枢纽,我是金氏尊主,只有我配得上她!那些人,魏无羡、蓝忘机,他们不过是想借着她的手,维护他们所谓的正道!”
白檀闻言,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掠过金光瑶扭曲的脸,落在聂怀桑怀里的清心铃上。那铃身里,聂明玦的刀灵正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在诉说着未尽的怒意与不甘。
“金光瑶,”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天道枢纽者独有的威严,“你错了。白氏守护的从不是什么正道,而是平衡。聂明玦的死,是你打破平衡的开端,今日我既已救下他的刀灵,便定会寻回他的尸身,让他魂体归位。”
这话一出,聂怀桑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白宗主,你说的是真的?我大哥他……真的能活过来?”
白檀点了点头,指尖抚过腰间系着的白氏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咒纹,那是白氏世代相传的秘辛——一门以自身灵力为引、以天道规则为媒的禁术。此术能聚魂凝魄,逆转生死,却需献祭施术者半生灵力,折损寿元,更会催发白首,代价惨重。
“白氏有一门禁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可唤回聂宗主的魂魄,重铸肉身。只是此术凶险,需以我半生灵力为祭。”
“不行!”魏无羡攥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绝对不行!耗损灵力催白头发还不够吗?你还要拿自己的命去赌?”
蓝忘机也立刻蹙眉,沉声道:“禁术逆天,必有反噬。白氏不可再涉险。”
江澄更是直接骂出声:“你疯了?白氏就剩你一个宗主了,你要是出事,这世间的天道平衡谁来守?”
白檀看着众人焦急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鬓角的白发随风飘动:“这是我的使命。聂明玦的死牵扯仙门百家气运,他若不归来,仙门内乱不休,平衡终究是镜花水月。”
蓝曦臣沉默片刻,终是颔首:“檀儿若是决意如此,蓝氏愿倾尽灵力,为你护法。”
金光瑶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笑声里满是绝望与疯狂:“好!好一个天道使命!白檀,我倒要看看,你耗尽灵力救活聂明玦,最后落得满头白发,他们会不会真的护你一生!”
夜色渐浓,乱葬岗上的篝火熊熊燃起。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议着寻聂明玦尸身、筹备禁术的计划。白檀靠在魏无羡肩头,听着他们低声讨论,指尖轻轻抚摸着腕间蓝忘机系的白帕,心里清楚,这场关于平衡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当禁术启动的那一刻,等待她的,不仅是聂明玦的重生,更是一场席卷仙门百家的寺庙大战,一场耗尽她半生灵力的终极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