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我的各位友友们,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要吃点刀子。

感谢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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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普通的早晨,安迷修也是被他的生物钟唤醒。
啊~(别想歪)起床。

安迷修伸了个懒腰后,就麻利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再去上一点药〉

但安迷修在房间里找了一转,都没有看到药的踪迹,后来他才想起自己的药用完了。
算了,还是先到医生那里买点药吧。

安迷修戴上墨镜、口罩、帽子,拿上包就出了门,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转眼间就到了医院。
安迷修。挂了号,然后就到外科主治医生那里去了。
医生,你看我的这个伤还是有一点,什么药才能让它好的更快一些呢?

说着安迷修就将自己的伤疤揭开给医生看了看。

嗯…你这伤还挺深的呀,看上去好像是刀片给割的吧。
嗯

安迷修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我随便给你开一点去肿药,然后这期间你不能碰水,以免伤口传染,也别用这只手做太大动作,避免伤口开裂。哦,还有。记得定期按摩,让血液好循环。差不多,就这些吧,你去取药房取药吧。
谢谢医生。

安迷修取药,付了钱就离开了,在路口上他随便找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差不多20多分钟,他就回到了公司。
但是这一切都太过于的异常了,根本没有任何一个黑粉或者是狗仔来针对他。但他又仔细想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安迷修来到电梯门口按了自己的楼层,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悄悄的出去,并不是因为他做了坏事。
可奈何上天作妖,他刚出电梯门就被嘉德罗斯发现。

安渣渣,你出去干嘛了?
嘉德罗斯靠在他卧室的门框边,用审视的眼神和语气问安迷修。
呃…我…我只是出门散了个步,仅此而已。

他下意识的把药往身后藏了藏,但还是被嘉德罗斯发现了。

散步?你确定?把你身后的东西给我看一下吧,安渣渣。
嗯,那…那只是我买的…零食而已!没什么好看的,所以说还是算了吧。


零食?别骗我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自己,快点给我!
好吧。

安迷修乖乖的把药交了出去。
我只是药没了,所以出去买了点药而已,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过来。
你干什么,我现在可是伤员。


过来!
听着嘉德罗斯的语气上扬,安迷修意识到他生气了,虽然他不知道嘉德罗斯为什么生气,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来了,你那么凶干嘛…

嘉德罗斯并没有回答,只是在一旁看着用药说明书。
嘉德罗斯指了指床脚,示意安迷修坐下。
安迷修乖乖的坐下。
还需要做什么吗?

嘉德罗斯还是没有说活。
只是指指他手上的绷带让他揭开,自己要给他上药了。
哦…

呃…能轻点吗?


看我心情。
/完了!/

因为他知道嘉德罗斯现在正在生气,并且是特别特别的生气。
嘉德罗斯现在正在另一边的柜子上磨药,安迷修正在慢慢的拆绷带,拆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原因是他的xue和绷带连在一起了,他本想咬一咬牙,忍一下直接把它扯下来,毕意它认为大不了就流点xue而已,不用那么娇贵。
正在他准备扯的时候,被嘉德罗斯拦了下来。

你又想干什么?
我只是…


只是什么?想要一把把它扯下来?然后管它有多痛,会流多少血也无所畏,对吗?
我……


你知道你所说的“只是”会让我有多心痛吗?
你说什么!(脸微红)


安迷修,有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