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林鉀疯自然也是看到这一幕。
他沉默了。
就像以前一样,他总是这么沉默寡言,不善于与人交流。
他始终认为自己活着只是命运的傀儡。
直到他弟弟与他的第一次交流。
他没说任何话,但他的心暖了一些。
他并不是林纳的亲子,他只是一个养子。
这件事情林天不知道 。
他知道自己始终面瘫无法改变自己,几乎无法露出笑容。
他在林家感受到的不全是温暖。
不过看到林天,他能改变一下自己的性子。
好了,不想这么多了,该杀人了。
以上皆是林鉀疯所想。
林鉀疯抬起胳膊,握紧刀,解决掉偷偷摸摸的“老鼠”。
当他想赶到林天那边时,却被一个巨大的酒杯阻挡住了步伐。
那个酒杯看起来有12平方米,纯古铜色。
从酒杯口跳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充满了老成之气也充满了稚气。
“许久不见,胜负却已分。”
此人正是醉逍遥,不过此时他的眼睛是猩红的,头发也只剩一撮。
林鉀疯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哦,怎么?想耗在这里吗?”
林鉀疯:……
“是想问为何我会阻拦你?”
“那批人给了是我心动的利益 。”醉逍遥说到这里时嘴角漏出了笑容。
“抱歉,我是以利益为朋友,虽然我们关系不差,但……”
林鉀疯趁着他说话时间,续好了力量。
原来林鉀疯没细听他说的话语,只是续力。
林鉀疯那一剑使出之时,强大的力量使周围人吓得瞪大眼睛。
林鉀疯修炼的剑招只有一句话:人不死,疯不止,命不离体,剑不离己。
大概意思就是人不死,就应该疯狂一些,只要还活着,剑就不应该离开自己。
这就导致林鉀疯没有一天没有一段时间是疯癫的。
剑招一出,醉逍遥直接躲到酒杯之后。
林鉀疯打算绕过它,可酒杯竟然移动了。
它将林鉀疯挡住。
林鉀疯没想到这个酒杯竟然这么古怪。
看来之前醉逍遥放水了。
不过林鉀疯也只是惊讶而已,并没有被吓到。
林鉀疯认为这个酒杯就算在坚固,只要他速度够快也可以进那酒杯之中与醉逍遥对决,酒杯只能算是一个场地。
正如林鉀疯所料,他速度够快,没等醉逍遥反应过来,他就进入酒杯之中。
他握着鲜红色的宝剑,连出几道剑气向醉逍遥攻去。
醉逍遥一时不查,被伤到了。
他的腰被两道剑气所伤,好在他的袍子防御力不差,他只是流了一点血
醉逍遥似乎生气了 ,拔出剑,那把剑纯洁如雪,傲气凌人,这把剑仿佛有了神智。
醉逍遥只是将剑握紧,伸出胳膊,念叨了几句,剑上竟然长出了冰。
林鉀疯对于这种招数似乎不见怪,直接就冲上去打算打断醉逍遥的招数。
就在林鉀疯刚要砍到醉逍遥时,酒杯内壁有一部分往外推,并且碎了一部分。
使人震惊的是那些碎的部分竟然向林鉀疯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