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人喝这小酒,脸上满是烦心的表情,一身白衣的人起身走到喝酒人后,轻轻捏着肩膀
#南圩 君还在为那人烦脑吗?

别提了,这人骨头真硬死活不开口
#南圩 君用不用啊南出手?

算了吧,我自有办法

看他骨头到底有多硬,腐骨丹的威力这世上何人能承受
#南圩 该死的东西,敢来偷君的东西,死不足惜

怎么今夜就打算让我来吃些东西不成?
#南圩 君

让你害死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拉过正捏肩的南圩甩趴在桌子上,杜天奇起身搂住他腰趴了上去
夜深后二人躺在床上南圩依偎在他旁,这南圩已跟了杜天奇两年之久,杜天奇带回府中的新宠没有七八个,那也有四五个,可是都没能活过一月,全被这南圩害死,杜天奇不是不舍得除他,而是没那必要,反正也已经玩够了,死就死吧
#南圩 君出去这么久可有想过啊南?

想你干嘛?老子还说回来能玩玩那小子呢!你怎么就这么急呢!老子才玩过一回
#南圩 哎呦君!啊南不好吗?君不在的这段时间啊南可是特别担心君,想君的
#南圩 君一回来就跑去他房,看都不来看啊南一眼

行了别醋意大发了,这不是来了吗
#南圩 哼!要不是他死了,君怎会过来
#南圩 一年带回几个,君是不是嫌弃啊南了?

哈哈哈...
#南圩 君还笑!看我不榨干君
南圩说完骑坐而上,杜天奇一副笑意看着他
直到天边发亮才得已休息
一觉睡到中午杜天奇才出房,与管家商议了一些事后出了府
地牢中岩鹭感觉全身不舒服,体内还有些隐隐约约的疼痛感,看来那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咳咳...卑鄙小人

正骂着时铁门外走进一人,岩鹭吃力的坐起身看着那人,那人把手里的饭菜放在他面前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这是何必呢!早些交代,也能得个解脱不是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自己考虑考虑吧,为了那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到底值不得
我到底要怎么说,你们才相信我啊!

那人在你们进房前就跳窗跑了的


那你为何会在哪里?就算不是你偷的,那你定与偷东西之人有来往
有你奶奶的腿!老子不认识他

刚骂出就换来了管家的几脚,岩鹭半趴在地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老子出去后第一个宰了你


那要看你有没有命出去了
咳咳咳

管家踢了他一脚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岩鹭蜷缩着身子咳个不停
夜里杜天奇回了府,把管家叫到了房内

开口没有?

这小子死咬不说,好话说了也没办法

看他能坚持多久

调查的怎么样了?

小的无能没有任何线索

看来只能从他嘴里撬出来了

主子要不我取他身上一些东西,看他说还是不说

不急

明日我有事需去办,你不必与他多说,我自有办法

是

南圩问今夜主子还过不过去?

不用理会他

下去吧

是
管家退出房后,杜天奇看着桌子上的面具摇了摇头,拿起面具看了看后戴在了脸上,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是听到了他那深深的吸气声,拿下面具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