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商银衣从床上惊醒,头剧烈疼痛,她用手向后撑起自己的身体。昨晚的画面慢慢浮现在脑海里,商银衣一颤,微微皱眉,揉着自己的眉心,心里惊讶无比,自己昨晚竟然强吻了邢之?!
商银衣起身,穿好衣物,打开门,便见一个身着深红色袍子,下身一条黑色宽裤,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白嫩的小脸蛋上还泛着红晕,眼睛清澈不沾染这世间的一丝浑浊,看模样约有十岁?只听眼前这小姑娘奶声奶气的道:“还请姑娘与我走一趟,我家主人要见你……”
商银衣你家主人?
“我家主人是童梓鸢……”
商银衣……你家主人找我何事?
“姑娘且安心跟我走罢……我家主人自会告诉姑娘。”
商银衣想了想,后点点头,便由那小姑娘带着来到了一个名叫风落宅的府邸,要说那童忧愁的府邸是清幽高雅,那么这童梓鸢的府邸就是凄清冷淡。商银衣刚踏进这府邸一步便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院子前有一颗无比巨大的枫树,枫叶铺满了地面,明明是春日,这院子却有枫树?商银衣倒是很好奇这童梓鸢究竟是什么神人?
“姑娘?”
商银衣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小姑娘早已将自己带到了一个开着门的房间里。
“主人就在里边,姑娘请……”小姑娘,垂眸,伸手指向房内的最深处。
商银衣冲那小姑娘点点头,便迈开脚步,朝里边走去,商银衣停下脚步,只见太妃椅上一位白发女子正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挥动着手里的折扇,双眸紧闭假寐着。
商银衣正纠结不知是否该叫唤那熟睡着的人,于是那白发女子便睁开眼睛,看着商银衣不发一言,商银衣对那头白发还是感到震惊,即便是在傅轻延的婚堂上见过一次。
“吾该称你商姑娘还是公主?”童梓鸢好不在乎商银衣震惊的眼神,缓缓开口道。
商银衣……童姑娘想如何称呼请随意。
“哦?那便商姑娘……你可知,这青州可是有去无回之地的传言?”童梓鸢语调平平,分不出任何情绪。
“青州,能出去的都是一些尸体和青州本地人,这外来之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青州的,就算是进来这青州,也有来无回。”
商银衣……我到不知这商国的青州还有这么一位人物?
“哼!商国?这青州本就是南夏之地,若不是你们商国卑鄙无耻,才掠夺了去?!”童梓鸢不如之前那般平静,此时无比愤怒的看着商银衣,眼神里的火像要将商银衣点燃。
商银衣……
“呵~芙清送客!”童梓鸢唤着外边站着的小姑娘,她冷厉的看着商银衣离去的背影,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商银衣离去后不久,童梓鸢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还不出来吗?”
“师傅……”邢之向太妃椅上的人微微鞠了一躬。
“有你在,吾还不能把她怎样……”童梓鸢未睁眼,淡淡道。
邢之看着那个与自己相差十岁的正紧闭着双眼的白发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您要如何?”
“如何?!”童梓鸢猛的睁眼,冲太妃椅上站起,缓步走到邢之的面前,用手上的折扇挑起他的下巴,冷冷的道:“你要知道,她……是那个人的女儿,你和她是仇人!”
邢之撇开头,躲过了童梓鸢的折扇,淡淡道:“我知道……”
邢之说完转身就要离去,身后不紧不慢的一声,令他停下了脚步:“你目前的任务是找到遗族和当年遗失的画。”
邢之听完快步离去。
房内只剩下童梓鸢一人,呆呆的站着,手紧紧的握着折扇,喃喃自语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迎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