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被薛洋的骚操作给整懵了,不过他吃糖总归好过过来折腾自己。
但是她真的好难受……
身体又热又痒……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爬来爬去……
痒的让人难以忍受……
浑身无力……
现在能怎么办?她不能坐以待毙啊!就是垂死挣扎,她也要试一试。
于是,趁着薛洋吃糖的时候,她艰难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可是奇怪的是,薛洋看见了也没有管她,只是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着。
等到走到门口的温软摔下了石阶,才走了过来 将她抱住,看向她被擦伤的额头,突然笑不出来了 ,他问:“为了给蓝曦臣他们守住清白 ,你宁愿死是不是?”
温软额头上满是血,脑子都摔成了浆糊, 闻言却摇了摇头 道:“不是为了他们……我说过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杀了他们………我只想活下去!”
话到最后 ,已经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咆哮:“薛洋!我只是想活下去!可是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只是岐山温氏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从小在夹缝里生存!”
温软:“来到云深不知处,只是因为温嫦月把我当成固宠的工具!我被他们用强、虐待、剥夺自由,当做玩物一般耍弄!你当真以为我对他们很重要吗?那只是你自以为是而已!”
温软:“你今天就是把我杀了,他们顶多难过自己暂时没有了女人发泄,等到有了新的,呵……我又是谁呢?”
想到自己死了之后,他们会重新左拥右抱 ,温软心里控制不住地疼痛难过。
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些,可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滚滚而落。
她的眼泪落在了薛洋的手背上,似乎带着奇异的温度,让他的皮肤有了烧灼感,而这种烧灼感又一路蔓延到了他的心里。
其实,他知道温软。
岐山就那么大点,他又给温若寒做事,加上没有安全感,什么都喜欢事无巨细的打听清楚,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庶女呢?
知道了,也自然知道她过的什么日子。
卑微至极,猪狗不如。这句话就是温软母子的真实写照。
薛洋在她身上, 仿佛看见了自己。而自己这些年虽然杀天杀地,但是没有杀过无辜的老弱妇孺。至于常家的老弱妇孺……都姓常,怎么会无辜呢?
薛洋冷硬的心控制不住的有了摇摆:“你不要哭,我并没有打算杀你 。”
他伸手擦去了温软脸上的泪水 ,将她抱在怀里 拍了拍她的背 ,温柔细语地哄道:“也许刚刚想过,但是看在你哭的这么惨的份上,我不打算杀你了。”
他的脾气喜怒无常的,真的会这么好心吗?温软不敢轻信,不敢回答,依旧哭的浑身颤抖。
人越哄哭的越厉害, 薛洋放开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道:“你不信我, 那我也不遮遮掩掩。我不会杀你,因为……”
蝼蚁与蝼蚁,又何必自相残杀。
薛洋:“但也不会这样放过你。我讨厌蓝曦臣和蓝忘机那种仗着自己出身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伪君子。所以温软……”
他握住了她的肩膀,目光定定地说:“跟我睡觉,给他们戴绿帽子。我报复了他们,心里就舒服了,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薛洋:“还是说 ,你宁死也要为他们守住清白之身。可是他们对你并不好不是吗?为了他们丟了性命,这才是自甘堕落。聪明的女人要懂得审时度势。温软,死或者取悦我,你自己选一个。”1
我仿佛看到了渣男的即视感,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