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隐寒就这样,以大病未愈的理由停留在梦从凯旋的宿舍里,一直呆到了十几天以后。
每天,左隐寒都会早起,修炼好不容易得来的星能,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梦从凯旋开导他,一切都不是马上就会到来的,你该拥有的总会拥有,要相信自己。
左隐寒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将空间系元素星能修炼到极致,能够保护梦从凯旋的程度。
渐渐的,左隐寒跟梦从凯旋的同事都熟悉了,周围宿舍几乎都住的是女同事,但是她们都很喜欢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爱说俏皮话逗人开心的小伙子,没有一个人觉得左隐寒在一片女生中很违和,反而觉得很正常。
北陆高原的冬天跟其他季节一样,还是一片白雪茫茫的样子,实属人间悲剧呀,可是,就算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依然有人拼命顽强的生存着,没有任何一个人甘于落后,放弃自己。
凌城的这一座永恒塔,到了冬天几乎都没有孩童来做觉醒了,所以永恒塔分部大部分的员工都宣布休息,永恒塔也暂时关闭,没有任何人反对,反而赞成永恒塔的关闭给他们省了电费。
左隐寒这天如往常一样,独自一人站在白雪皑皑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伊里布给他打造的那柄剑,然后修炼着基础的空间系法术,边练剑边瞬移。
他穿的不算很厚,一件单衣外面草草披着一件外套,但他一点都不冷,因为他从小修炼体术,早已练就水火不侵之躯,这点寒冷实属不算什么,要不是梦从凯旋怕他冻伤,他或许就穿个短袖,就在零下数百度的环境里练剑了。
整整五个月时间过去了,他与梦从凯旋也越走越近,或许是两人相差无几的遭遇,让他们对彼此心心相惜。
梦从凯旋此时正跟一众女生在厨房里忙活,因为今天是人类节气中的霜降,传说这一天要吃的饺子。
在场的所有人,大部分都是在北陆高原土生土长的长大,没有任何一个人亲眼见过饺子,唯一见过饺子的就只有梦从凯旋,在那位大人的带领下,她曾经有幸吃过一次,虽然已记不得是什么味道的了,但是外形还隐约记得,是一个元宝型的。
“元宝形的吗?”之前给左隐寒带路的那个女侍者,此时穿着一身休闲装,跟其他人围坐在厨房的篝火旁,享受着温暖的火焰。
又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问道:“那元宝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难住了所有人,也难住了梦从凯旋,她仔细想了想,从左手上的纳戒取出了一枚银锭,举到大家视线聚集的地方:“这应该就是元宝形状了,大家就将面粉揉成这样子就行了。”
左隐寒虽然在院子里舞剑,但是耳力惊人,一下就听见了梦从凯旋的话,将面粉揉成元宝状……
左隐寒一个闪身,体术瞬移与空间元素的结合,变得更加的快了,直接就来到了梦从凯旋的身后,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面粉。
梦从凯旋嗔怪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左隐寒!你要干啥?”
“这可是珍贵的面粉啊,交给你们做,可能直接就毁了,不不不,还是我亲自操作比较好。”左隐寒抱着面粉回到院子里,拔出插在地上的剑,放进纳戒,然后回头用狐狸面具做了一个鬼脸,便消失无踪。
其她女生见状,全部掩面笑了起来,梦从凯旋俏脸一红:“你们笑什么?我我我……”
“别狡辩啦,你和左隐寒一起在一个屋檐下过了这么久,是不是早就结为夫妻啦?”
“哈哈哈,凯旋姐,加油哦~”
“嘤嘤嘤~”
梦从凯旋脸越来越红,气急败坏的摇着手说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算了,我去帮左隐寒做饺子啦,等会儿你们都别吃,让你们嘲笑我,哼!”
见到梦从凯旋落荒而逃的样子,其他坐在小板凳上面的女孩都笑了,花容失色,一个个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
出了宿舍楼的院门,梦从凯旋就立刻发动了踪迹探寻,发现了左隐寒的踪迹,立刻就全速追了过去。
左隐寒抱着面粉,那袋面粉是永恒塔总部寄来的礼物,一开始那些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只有他在破釜酒吧帮叔叔工作时,见过叔叔在厨房里一个人摆弄着这白花花的东西,叔叔好像称呼这个叫,面粉。
一听到面粉两个字,那些女孩们都欣喜若狂,因为她们的常识告诉自己,面粉能够制作一些很好吃的东西,其中就包括霜降时吃的饺子,但是她们都没有做过,唯一尝过的也只有梦从凯旋还有左隐寒了。
在院子里听到梦从凯旋自信的说将面粉揉成元宝状就能做出饺子的时候,直接就把左隐寒吓到了,那样的饺子还能吃吗……所以就带着面粉就跑了出来,自己一个人找原料做饺子,比那些天天笑来笑去的女生围在旁边要好得多。
永恒塔的宿舍楼的位置已经出了凌城,是城郊的地带,也是一些有实力的人居住的地方,方便转移。
所以左隐寒跑出宿舍楼院门之后,顺着门前的小溪(那小溪早已经结冰了)滑了下去,一滑滑到了底,来到了一片白色的树林里。
左隐寒呆滞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树林,这些树好像他在哪里见过,但又完全想不起来了。
一个声音从他身旁冷不丁的响起:“这是樱花树,是从原初大陆引进过来的,种植很成功,但是北陆高原的气候环境还是太严峻了,就连一向守时的樱花,在现在都不绽放了……”
左隐寒下意识的向那边看去,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倩影:“小梦,你怎么跟过来了?”
梦从凯旋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一头蓝色秀发没有束缚的飘逸在空中,再加上极速奔跑给脸上带来的红晕,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了。
梦从凯旋见左隐寒这么看着她,非常不好意思,推了一把左隐寒,但是却没想到脚滑了一下,朝着更加陡峭的地方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