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布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荷官:“把我第五轮的拍给我吧。”
荷官立马将已经洗好的牌递给伊里布,伊里布接过,道了声谢,然后慢慢的翻开了。
此时,周围的赌徒还有大叔、大贵族坦派斯特都迫不及待的想看最后的结果,这张牌到底是什么呢?是八的话就能打平手,那样的话就太无聊了。是九的话,那戴着面具的怪人就能获得绝对性的胜利。
对了,这个纨绔子弟也戴着面具的,有点可疑呢。坦派斯特在心里犯了嘀咕,狐狸面具,哈,正好对上了,难道真是那个神秘人?
那此人的家族不仅神秘,还有强大的财富力量,不容小叙啊。等他赌完这把,我得把他拦下来,通知领主来亲自审问,此人从何处来,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
坦派斯特想完后,注意力又放在了赌局上
伊里布此刻已经翻开了属于他的第五张牌,那是……
“不好意思了,刚好九点,你输了。”伊里布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这这这,九点?”大叔刚反应过来,全场一片哗然,这可是1/50的概率呀,这都行?
坦派斯特也被震惊到了,这难道就是气运的问题吗?
伊里布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人群,随后轻轻地站起身,来到荷官面前,对也呆若木鸡的荷官说道:“是我赢了吧?20点,绝对压制了。”
荷官的世界观被打破了,他当荷官也有几年了,但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运气这么好的人,绝处逢生,或者说,这个戴面具的人根本就不怕输掉,一直坚信着自己一定会赢。
荷官没有动,旁边恢复过来的坦派斯特接替了荷官的工作:“好的,本大人判定这场赌局,狐狸面具完胜!”
大叔还没反应过来,伊里布就将他放置在赌注台上的那把古剑拿了下来,并收进了随身的纳戒中。
坦派斯特将属于伊里布的50枚筹码以及赤星石还给了他,并写出一张欠条,丢给了大叔,警告他要在三天之内还钱。
伊里布对身体的掌控力越来越小了,左隐寒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精神屏障,所以他只想快速的跑路,拿到古剑后,他只感觉精神一顿眩晕。
他还没有来得及将筹码兑换成货币,就直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酒馆。
坦派斯特追了上去,但只见几道残影闪过,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可疑分子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不得了啊,这个人,要是对我们凌城有敌意的话,绝对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坦派斯特面色凝重的喃喃道,然后从手上第一个纳戒中取出一块赤星石,那块赤星石上铭刻着传音阵法。
传音阵接通后,坦派斯特焦急的将刚刚的所见,全部汇报了一遍,包括身为掌控者的他没有能力锁定到那个可疑分子的情况。
那边一直没有声音传来,正当坦派斯特以为是传音阵出问题的时候,那个在城主府圆桌大会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人的声音传来:“密切监视,再次见到请务必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拿下。”声音嘎然而止,坦派斯特放下赤星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