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徒步上了山,掌眼的和体力好的走在前面,我走在队伍的中间节省体力。一连走了好几天,我坐下来休息休息喝口水,正准备起身时,突然有一个人拉住了我。
敦山小子,你叫什么?
我一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约摸有30几岁的中年男子,有些微胖。他用一种很灿烂的笑容来问我,若不是他腰间上别着些家伙,我还真以为他是来度假的。
巩江我叫巩江,所以您是……?
巩江这人一手将我搂住,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傲视众生的语气开口道。
敦山来,来,来,一看你就是才上的道,你敦爷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给你听听老子的丰功伟绩,以后到时候我罩你。
我正想着如何把他支开去找阿磊的时候,突然有客人上我们这挥了挥手,应声叫道
令天见敦爷!老板叫你把队尾的宿命叫来,感激不尽!
那人啧了一声便走向了队尾,我才得以抽空出来找到了阿磊。我撞了下身旁的阿磊,示意他看向刚刚跟我聊天过的人。
巩江那个,是谁?
我将声音刻意的压低,尽量让只有我和阿磊两个人能听得见。
阿磊什么?哦…哦!他啊!是道上比较有名的一个土夫子,叫作敦山。在道上大概混了有十年,当过几次腿子。因为每次和他一起下地赚的利润都很高,所以才在道上有些名气。虽然爱唠叨还有一些小毛病,但为人直率是个不错的人才。
阿磊小声的回答到。
我点了点头,对阿磊的好感度又增了几分。阿磊,这个人脑子好使,信息收集的也广。你不愿意说的事,他也坚决不问,忠心的程度也很强。
巩江那另一个?
阿磊他叫令天间,道上被称为叫做权子。是掌灯人里面很出名的了,他有一手好轻功,并且视力极好。他还有个弟弟,叫令北环,不过是才上道。
我点了点头,转头忽然发现阿磊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看见了我在望着他,低下头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阿磊他曾经在远爷的手下做过几天……
果然我猜的没错,他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也没打算瞒着,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轻描淡写的和他说
巩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失忆了,所以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阿磊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巩江那那个掌眼的谁?
阿磊哦,他叫喇叭杆子,当然是道上的贬称。大大小小支过十几个锅子。据说他这一次下地是要拿一件很特殊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眼神却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是那个一直走在队伍末尾的人,似乎是老板叫他,所以他在往队伍的前面赶去。这人戴着口罩,一路上也没听过他讲话。
巩江他是谁?就是那个带黑色口罩的。
阿磊他的话除了知道叫宿命英之外,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道上的信息很少,只知道如果不是十分急,说的话是绝对不会叫他的;而且他在道上的价位非常高。
虽然给的信息不多,但是这人一定是在某方面很强,不然怎么可能会被这个人看上。说是那家伙是老板,是支锅的,是掌眼。事实上,这家伙还是这一锅子的中心。
就在我还在想别的时候,前面突然来了几句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