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漆黑,片刻后,地面泛起微微的光。我醒了,躺在这一片漆黑的世界。我起身向四处张望,四面依旧很黑。但是我却能够感到这里很空旷,而且周围没有任何的东西。
巩江有人吗?
我试探着叫了两声,无人回应。四周隐约的泛起白光,突然间我感觉身后有个人,转头我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站在离我大约有5米的40多岁的男人,是我的舅舅。
巩江舅舅,这里是哪?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说话。
巩帆远二零零六,四月一号,西安,上沟里,百味铺。
巩江什么?
我想上前去找我舅舅问清楚,却发现我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我向前跑去,只希望能抓住舅舅。可是我往前跑的越快,他退的也也越快,每次都仅差一寸之遥。突然我追逐的方向亮起了白光,很亮,亮的我睁不开眼。
突然,我猛地起身。张望着四周,我在医院,旁边还有被我吓得不轻的护士。
巩江你好,请问我为什么在这?
我向一旁的护士问道,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回答我说
护士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被你朋友送过来了。不过只是轻微伤,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可以办理手续。
我望了望手臂和膝盖,的确只是轻微的擦伤。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放在我的兜里。又对护士问道
巩江嗯,那麻烦再问一下,请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护士三月二十一。
护士回答完我之后,似乎又因为被紧急呼叫,于是匆匆忙忙的走了。我穿上鞋子走出病房,虽然只是擦伤,但还是有些疼的。我办完手续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医院。
跟着我的记忆,我回到了我原来的住所。对的,我失忆了,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无法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我随着我的感觉进了房间,在我舅舅的卧室里,找到了一个特殊的背包。里面不光有干粮水,还有一个空弹枪和洛阳铲。背包旁放着的是一个桃木护身符,我拿在手上仔细的观察,桃木护身符是被损害的,虽然可能用处不大,但我依旧带在了身上。
虽然不知道梦里,舅舅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我将所有的关于地图的书籍拿出来,找到了上沟里这个地方。我估算一下时间,包里的东西是肯定过不了安检的。我需要坐长途巴士去,在这段时间里,我还特意去看了一下,把我送往医院的朋友。
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大学的同学。因为住的地方不远,便常常来看我。我去找他问了我以前的状态,他确是用一种奇怪眼神看着我。然后他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用一种很隆重的语气跟我说。
阿磊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前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对你没有好处。还有你口中的那个舅舅,也别去找他。
与他告别后,我便匆匆地前往去西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