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点00分.
古香古色的房间和毫无光源的卧室在脑中交错.
被台灯映着的落地窗和掉落古砖上的油纸伞融合又分离.
忽然,落地窗在你面前破碎.
你从睡梦中惊醒.
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当作响,你拿起手机.
你接通了电话.
“......徐警官?”

一个男声传来.

“快过来,有新案子.”
你是一名心理侧写师,经常帮助警察破案.
你可以通过细微的东西推测造成这一切的人的心理.
但是,你的神经比常人脆弱,无法忍受烟味,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还有强烈的强迫症.
“......新案子?”


“对,而且死者家庭很特殊.”

“老黎在做尸检报告.”
“......”

“知道了,告诉我地址,马上来.”

1点10分.
你钻入警戒线,看见徐良在向你招手.
你点点头.
“尸体呢?”


“里边.”
你随着徐良进了工地中心.

“老黎?尸检好了没?”

“哦,好了.”

“喏,自己看吧.”
你接过尸检报告.
“致命伤在腹部.”

“嗯......还有割腕伤呢?”

“凶手造成的还是这人做的?”


“......要是凶手割她腕了,还伤她腹部干吗?”

“......仇视型人格和愉快型人格是有可能的.”
“对.”


“......对了,尸体从仅剩的嘴唇和眉毛来看,她还精心化了妆.”
“有可能是谈恋爱?”


“不.”

“死者是高三女学生,准备考试的,没有那心思谈恋爱.”
“来前你说她的家庭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只读到了初中就没读了.”
“......家境不好?”


“对.父母离异,母亲是只会些小手艺的,挣不了多少钱.”

“那两个哥哥姐姐还都只做底层工作,死者是现在唯一还在上学的孩子.”

“不过死者成绩很好,算是全家人好不容易才供出来的心血.”
“这死者,算是哪哪都招人嫉妒吧.”

“按家庭看,姐姐和那个哥哥应该是会有些不甘的吧.”

“按学校看,成绩优异却家境不好,一看就是招仇恨的主.”


“嗯,在没看见家属和同学前,这么推测很正常.”

“可是,按家庭来看,若是死者过的好了,那些家属也会好不是吗?”

“再说了,好歹也是自己血汗钱供出的,就舍得?”
“不好说.”

“说不定是一时冲动,之后还会后悔,但也不会承认错误.”

“在最近的家庭案中,很常见.”


“你俩得了.”

“人家属还没见着就在这拌嘴.”

“所有在了解案中人物关系前一切推测都可能会被推倒.”

“有这功夫还不如在车上多眯会.”

“一会儿有你们忙的.”
“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