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鬟梅花为侧妃洗漱,王爷说让您梳洗完毕后去大厅给老夫人请安。
一丫鬟进来不带声色的说。
温木槿擦了擦眼泪,艰难的坐了起来。
残妆泪痕,凄美的面容让表情冷淡的梅花也为之一震。
温木槿一语不发,在梅花的伺候下静静的梳洗。
清水洗去残妆,梳起如云的发髻,从今天起不在如少女般的披着长发,而要做妇人打扮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望着温木槿的绝美容颜,梅花双眼也不禁有一瞬的失神。
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从下人手中捧过一碗汤药,恭敬而漠然地递到卫兰心面前

请侧妃喝了这碗汤药。
温木槿撇一眼汤药,苦笑一声。
她端起碗眼也不眨一下就喝了下来。
她怎么可能不知那是什么,可她知道又能怎样呢。
看她若此爽快,梅花不惊一怔。
她还以为温木槿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没想到怎么爽快。

王爷吩咐,喝了此药,侧妃就要入住星月阁,没有王爷的吩咐不得随意进出。否则后果自负。
梅花轻描淡写的说,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一般。

这样啊

后果自负又是怎样呢?
温木槿冷笑。
这是囚禁她吗?
他顾昔年就这么厌烦我温木槿吗?

请侧妃跟随奴婢前往大厅。
说完梅花便转身离开。
温木槿放下药碗,扶着桌角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缓慢的跟上梅花的步伐。
大厅内李滢渟与顾老夫人王氏正相谈甚欢。
一旁的顾昔年正喝着茶,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梅花站在大厅中央福了福身子

老夫人,侧妃来了。
温木槿跟这梅花进了大厅,学着梅花的样子也福了福身子。
王氏不悦的扫了一眼。

哼
李滢渟冷哼一声。
从温木槿进来那一刻李滢渟就不悦。
虽说温木槿长得让女人也挪不开眼睛。
但是她李滢渟一看见温木槿就烦。
虽说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但是谁又愿意在自己新婚那天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相公呢。

哟,妹妹还知道来给母亲请安啊?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知道的人也就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王府娶了一个祖宗呢。

呀呀呀,妹妹这是干嘛?福身干什么?

新婚次日要来跟母亲磕头的,妹妹不会不知道吧?
李滢渟朝着温木槿说到。
一旁的顾昔年轻笑着看着温木槿。
在王氏眼里她的儿媳一直都是李滢渟。
毕竟她是看着李滢渟和顾昔年这两个孩子长大的。
这好不容易盼着他们长大了结婚了。
但没想到中间却插进来这么一个括不知耻的女人。
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水性杨花。
温木槿来迟到了她本就不悦。
在加上李滢渟这么一说。
王氏更加不悦了,看温木槿哪哪都不顺眼。

给我跪下!
王氏邹着眉头指着不知所措的温木槿。
温木槿紧皱眉头但还是忍着身上的疼痛跪了下来。

不要以为进了我顾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到是谁的野种呢,进了我顾家就要守我顾家的规矩!

哼!
王氏冷哼一声变离开了。
随后顾昔年也离开。
李滢渟走上前去捏住温木槿的下巴,仿佛要把温木槿骨头拧下来一般。
别看李滢渟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但私下却极其残忍。
温木槿吃痛的邹着眉头。

温木槿对吧?哼!走着瞧吧,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我的好妹妹!
说罢便离去了。
李滢渟走后温木槿瘫在了地上。
身上级内心的疼痛使她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