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李滢渟与顾昔年的新婚之日。
那天,十里红装,桃花红得灼伤了眼,满城落花失了颜色,周围传来鸣乐声。
他一袭红装,单脚一踏,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至美。不远处她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帔。
今日他大婚,可是她却不是她的新娘。
温沐风看着温木槿难受的盯着远方,心里很不是滋味
温沐风去追吧,别留遗憾。
温木槿呆呆地坐在地下,双手抱着蜷曲的双腿,眉宇间凝固着伤心,平日闪光的双眼蒙胧起来,鼻尖酸酸的,一股清泪就夺眶而出,流到嘴角钻进口中,咸咸的,她抿了一下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凭泪水疯狂奔涌,她捂起脸痛哭起来。
突然她缓缓站起身来,向前走去。
王府中……
房门外,浅月阁不知何时妆点得遍布红绸锦色,大红的锦绸,房檐廊角、梅枝桂树上都高挂了红绸裁剪的花。
入眼处,一片红艳艳的华丽。晨起有些雾色,太阳还没升起,整个世界一片艳红。
地毯早已经铺好,站在两旁的侍女,在队伍经过的地方,撒开漫天的花瓣。花香浸润在空气中,挥发出迷人的香味。延绵不断的大红地毯显示着无比的尊贵的身份。
在这春意盎然,明媚清光的日子里,这红的让人心醉的颜色,在京城多少闺秀眼底,映上了难以忘怀的一幕。白色骏马,翩翩公子,十里红妆,满城皆庆
顾昔年穿着一身大红直裰婚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他满眼盯着对面的女子。
李滢渟足抵红莲,红衣素手,锦盖下,莞尔娇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
女子慢着
突然一女子跑了出来,打断了婚礼。
李滢渟皱着眉头,掀开了盖头向一旁看去。
顾昔年也向那女子看去。
人们惊呼。
女子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头戴的凤冠和身上点缀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好像十五是满街的花灯。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
侍女“这这……这怎么有两位新娘。”
温木槿向前抓住顾昔年
温木槿昔年 ,你不能与她在一起。
李滢渟走向前
啪……
一巴掌落到了温木槿的脸上。
李滢婷不要脸的贱人,顾昔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温木槿看着顾昔年,留下了一行泪,她摇拽着顾昔年的手臂。
温木槿“昔年! 昔年,难道你忘了我了吗?我可怀了你的骨肉啊。”
对不起,昔年,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边。
顾昔年撒开了温木槿的手,冷冰冰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顾昔年“这位姑娘,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我素不相识,你怎说你有了我的骨肉?”
温木槿匍匐在地上,手紧紧拽着顾昔年的衣袖。
温木槿让大夫一验便知。
侍女“来人,请大夫。”
不一会,大夫从屋外走了进来。
温木槿略施小计。
大夫恭喜恭喜,夫人有喜了。
李滢渟脸色铁青,端起一盘的茶杯向温木槿泼了过去。
最后阎王府的人碍于面子,便将温木槿一同收下做侧妃。
温木槿最终还是嫁入了顾家。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
夜晚顾昔年歇在了李滢渟房内。
温沐风在温木槿房内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阵阵心酸。
温沐风“槿儿……”
温木槿一脸麻木
温木槿哥哥不必多说,槿儿都懂。
温沐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