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试着用夹子,夹饼铛里的饼,没夹起来,一张饼七零八落的。

完了,全完了。
脑袋哥又出事儿了。

听见有人说“完了”,林熹月想都不用想,绝对是阎鹤祥那又出事了,他那已经是“事故高发区”了。

让让,让让。
阎鹤祥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张七零八落的饼,放到了盘子里。

他这算不算失败啊?
张九南看着盘子里的饼,这玩意儿真的还算饼么?

不是,你这算不算是烤馕啊,这个。
在这一刻,张九南和张鹤伦的脑电波高度统一,他也不觉得这玩意儿是饼,这明明就是烤馕?
我觉得是烤馕的面大。

林熹月觉得张鹤伦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个如果是烤馕,它这个造型就说的过去了。

咱哪有自个说失败的,烙出来就行。
秦霄贤觉得阎鹤祥烙的还不错,虽然它糊,但至少保证它熟啊。

这不能算啦,因为这不是一张饼。

这是一张饼,侯叔。

这怎么能不是一张饼呢!
侯震严格的品控标准,把阎鹤祥弄得都要哭了,他自己烙的饼,怎么可能不是一张,虽然它有点分离,但还是一张饼啊。

我没地方盖章。
侯震才不管阎鹤祥哭不哭,反正那个饼谁过来看,都得说那个玩意儿是烤馕,包括他自己。
侯叔,侯叔你就给盖一个呗。

劳动成果不分高低的!

林熹月硬生生在阎鹤祥的身上,看出了委屈,甩了甩头把违和感甩出去后,就开口跟侯震求情。

你不也觉得它像烤馕么?
哎呀,那我没仔细看嘛。

我刚才仔细看了,那就是张饼。

侯叔你就给盖个章吧。

撒娇耍赖林熹月那是非常在行的,拽着侯震的衣服就不让他走,除非给盖章,不然别走。

盖盖盖盖,我答应你了还不行。

真拿你没办法。
要是换一个人,侯震或许还不会松口,但来的人是林熹月嘛,为了自己的游戏,也为了他和林熹月的关系,不就是个章,盖就盖了。
谢谢侯叔,侯叔真好!

得到了想要的,林熹月当时就送来了侯震的衣服,冲着侯震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安慰阎鹤祥去了。
脑袋哥,侯叔答应给你饼盖章了!


真的啊?
林熹月点点头。
真的!


侯叔?

给你盖,给你盖。
阎鹤祥听到侯震答应给自己的饼盖章,别提多开心了,自己付出的劳动,得到了别人的认可,真好。

谢了啊,小月儿。
阎鹤祥知道如果不是林熹月去求情,估计这饼也就只能留下当“残次品”了。
小事情啦,我继续称面。

林熹月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比起他们为她做的,其实自己能回报他们的真的没有什么。
一直以来,林熹月都清楚,人和人之间的交往,不能只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有来有回。
师哥们对她好,她也要对师哥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