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并没有从姐姐时女士那里获得一丝丝的安慰,反而更更更受打击了。
而时女士一边和燕蓁蓁视频聊天,一边去吃都吴的瓜了。

这下是内娱要大地震吗?

管他地不地震。我只是个教书的。

过分了,时女士。
别人可以说这样的话,你居然也这么说。

最近天气挺奇怪的,你办完事情尽早从天津回来吧。

嗯。

你现在在家?不是要去南京?还没出发?

今天本来要去的,但是临时改个时间吧。neinei过几天不是要去南京开演唱会,我想着和他一起去。

嗯。

这边差不多了,我还要出一趟门,大约后天过了就回去。

那就好。

怎么了?我觉得你有点心神不宁。

不知道……就是,莫名有点不安心。

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
燕蓁蓁若有所思。
前一晚的谈话并不太愉快,让时雨也心里不太有底,干脆取消了其他外出行程,当即改签到最早一班车回北京,急急忙忙地走连招呼都不想打。
没想到时雨这一改签让她成功躲过了回不了北京的车次取消。
再说芒种到谷雨家住的这几天也是心神不宁,莫名其妙地连续几个晚上都梦见时雨和泳池。

芒种种,你咋了?像是昨晚去做贼了。
别开玩笑了。我昨晚吓醒的。


啊?

你咋了?
不知道。我梦见了我姐姐。


时姐那么温柔的人能在梦里把你吓醒?你这是什么梦啊?
我梦见姐姐站在泳池里看着我,很瘆人。


你这梦好无厘头啊。
无厘头就算了,已经好几个晚上都是这个梦了。我要崩溃了。


要不你给时雨姐打个电话发个微信?
没人接没人回。


啥?
谷雨不由打了个冷战。

那,那你给蓁蓁姐打……
要是真的联系不上我姐姐,我怎么敢在蓁蓁姐面前露馅。

要是回头我姐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我。


那我没办法了。
不仅芒种发现了这个问题,燕蓁蓁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联系不上时雨。
但是她也不敢给芒种打电话告诉她。
谷雨思来想去。

芒种种,时姐去哪里了?
去天津呀。


一个人吗?
那倒不是……说是天津鼓曲社面试。


你有郭老师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对呀。

但是上次我没好意思加。

谷雨败北。

等着。我给小哥发个微信。

我简直服了你了。
芒种成功获得栾云平的微信。
栾云平:小姑姑?
芒种:叫芒种就好……
栾云平:行。
芒种:我姐姐还在天津吗?
栾云平:小师姑没说吗?她准备回去了。
栾云平:应该已经不在天津了。
芒种:嗯。
栾云平:在大郎那里住的怎么样?
芒种:挺好的,他小妹和我是同事。
栾云平:这么巧?
芒种:挺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