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竹生靠在栏杆上,迹部景吾跟他并排站着,一动也不动,似乎是在想什么事。
场下是已经开始和人对打的越前龙马,春树竹生不经感叹了一句,“奇怪。每次遇见他都在和别人决斗。”
“青学不是规定一年级不能进入正选。难道龙崎教练为他打破这个规定?”迹部景吾独特的音色似奢侈豪华瑰丽的大提琴弦乐,扣人心弦。
“不清楚。不过青学的规矩确实太古板,有实力的国一生不让上场,那些没什么用,还喜欢颐指气使的学长倒经常能看见。”
“冰帝一开始不也是。好在你打破了这个规矩。”春树竹生将手肘靠着栏杆上,身体往前倾,唇边含着淡淡笑意,细细端详着迹部景吾。
“你看本大爷做什么?”迹部景吾懒懒给了他一个眼神。
春树竹生不在意地笑笑,“小气,看看你都不行。”
挪开了视线,看着越前龙马对面的人,越看越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那位大叔张开嘴巴,露出自己的那颗金牙。
他记起来了。
“黄金犬?说的是那颗牙齿吗?′”春树竹生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忍笑忍的肚子疼。
最后实在忍不住,便任由笑声从嘴里溢出来,捂着脸,笑的口齿不清道:“怎么会有人给牙齿取名字啊。”
“哈哈哈哈,太逗了。”
迹部景吾双手插兜,倨傲地看着他们,“你再笑一会儿,那人就要上来揍你了。”
“那你可得保护我。”春树竹生拉了迹部景吾一把。
“小子,你怎么说话的。”那位大叔见有人这么“玷污”自己的威名,顿时怒了,拿着球拍远远指向春树竹生,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冲上来。
“实话实说。而且作为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还要跟人家比赛,您不觉得丢面吗?”
“臭小子,有种你他妈别跑。”那位大叔被说急了,比赛也不打了,满面怒容,双眼直直地盯着春树竹生,指着他说道。
迹部景吾紧皱着眉头,毕竟这么多年,没什么人敢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更别说这样的话,虽然不是对他说,但无论对他或者竹生,两者没什么区别。
春树竹生淡淡挑眉,“哦?不让我跑,我就偏要跑。”
“走什么,我保护你。”在春树竹生打量他时,迹部景吾带着冰魄色的眸子低垂,“本大爷练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练的。”
春树竹生听了一愣,直接拉人走了,随后笑笑,简直哭笑不得,一边跑一边笑,“我的好部长,你是不是忘了?马上就要比赛了,我们要是打架的话,会被禁赛的。”
他们几个在场上的人也没心思打球了,“龙马,龙马,你是认识刚才那个人吗?看起来比我们大,应该是某个学校的学长。”
小坂田朋香见越前龙马过来,眼镜放着光,立刻开口询问。青春期的女孩子不免会喜欢上好的皮相,春树竹生和迹部景吾一出现,自然就被朋香的目光锁定了。
越前龙马喝着水,心不在焉的回答,“有点眼熟,上次好像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