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竹生本想反抗一点点,但想了想,还是听话的把手搭了上去,指尖微凉,迹部的手一用力,春树竹生跟着他站了起来。
迹部景吾那样一手过着春树竹生的球拍,一手扶着人,走得很慢。春树竹生嘴唇抿了一抿,溢出了很浅的笑意,虚浮地倚在迹部肩上,轻声道。
“我不会逃训了,以后每次的部活我都会准时完成。”
迹部景吾脚步一顿,只几秒,便继续扶着人往前走:
“你之前逃掉太多部活,又没有受到处罚,部里有些人不满,告到教练那边。教练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那些人态度坚定,所以纸上的训练单你都要完成。”
他一脸镇定淡然,三言两语便把今日的情景说明了。
春树竹生摆手说道,“下午你把教练拿出来说,我就已经知道了。”
“啊嗯,你明白就好。”迹部景吾对春树竹生一向没辙。
两人从小到大就分开过几年,而后一直生活在一起,感情很是深厚。对方网球水平他也了解,所以平日里有逃训,偷懒的情况下,他也是纵容。
“小景,走不动了,你背我吧。”春树竹生实在累到不行,只能讨好卖乖道。
他的性格有时乖得像只猫,有时又凶得像只鹰,现在这种有气无力的虚弱模样,倒真显得有些可怜。
“你倒是想得美,让本大爷背你?”迹部景吾眯着眼睛,目光有一丝玩味,探究,打量了半晌,笑开道。
“小时候又不是没背过。”春树竹生见人没同意,便也不客气了,把自己全部的重力都压到了迹部身上。
不背,那靠着也行。
迹部景吾微微俯身,斜了眼对方,“马上到了,今天就去我那,管家的车早已停在校门口。”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春树竹生经历上一次加练惩戒,便真的专心了不少。连带这几天都乖巧的待在网球部,一丝不苟的跟随大家训练,也没有在逃跑过。
“不过这种优良的情况能持续多久就有待考究。让我们敬请期待。”
向日把网球拍当话筒使,端正的站在投影仪屏幕前,一副主持人的作风,像模像样为在网球室里休息的各位正选们播报近日情况。
“提问。”春树竹生才睡了一觉,发乱糟糟的,一脸倦意半睁着眼,打了个哈欠,用手支着脑袋道。
“竹生作为当事人有什么要发表吗?”向日岳人相当配合的接话。
“发表倒没有。”他转过脑袋,幽怨地看了向日一眼,“只不过,当着我的面说,也太丢脸。”
“你什么时候这么看重形象?”
向日岳人放下手里的球拍,轻轻松松的纵身一跃,一个腾空,他的身体便弹了起来。眨眼间,已稳稳地落在了春树竹生身边,动作轻巧又精准。
“我一直都很看重形象。”春树竹生毫不客气地揉了揉向日的发顶,被他这么一揉,向日软软的头发被揉得像鸟窝,粉红色妹妹头的乖乖少年一整个大变样。
“太过分了。”向日岳人不甘示弱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