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竹生一直都很想挖走他,毕竟次次都能捧场接话的同伴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尤其桦地是真的很配合迹部,不管是多冷场的话,只要小景一句“对吧,桦地。”
他总能接一个“是。”
迹部披上外套,右腿伸前半步,胸膛挺挺的,站成个又威风又闲雅的姿势。伸手点了点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
“如果想夺下国王的宝座,我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
说完,—只手拽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春树竹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这样拉着人走了。
春树竹生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后面飘来了几句亢奋的声音:
“听到了吗?”
“他说要拿下全国第一耶!”
“怎么了?谁要拿全国第一?”慈郎懒洋洋的爬起来,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抓抓头发,他看着周围的人,有些迷茫开口。
冰帝未来的两位小学弟也围观完了全过程。
“以下犯上一级棒。”
日吉紧紧的握成了拳,有些激动道。他深信不疑,且满怀信心的盯着迹部离去的背影。
“等到升上国中部之后,我要加入网球社。”
“那么我也参加好了。”一旁的凤也扯紧了书包上的背带。
日吉野心勃勃,“我要打倒迹部学长。”
现如今,冰帝网球社以后的成员们都憧憬的向着未来进发。小小的心灵有着前所未有的激动与热情,就算知道不一定是那个结局,却也一定是个期望。
秋去冬至,冬去春来,所谓的两年时光,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冰帝在迹部的领导下拥有了声势浩大的拉拉队,社员总数超过200人的庞大网球部。坚强的阵容和彻头彻尾的实力主义,不流于私情只重视结果的态度。让网球社成为绝不勾结徇私的真正“战斗集团。”
虽然没有夺得冠军,但也成为了全国大赛上数一数二的强队。
太阳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清凉的风吹在脸上,空气里似乎带着花草的清香。街面是来来往往的车辆,春树竹生靠着花坛走,明明是逃训出来的,却胜似闲庭信步。
昨晚,他那远在德国的爷爷,特意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有一个故人,他的孩子从美国回到了日本。
听说还是个了不得的小朋友,那可不得去看看,什么样的小孩能让爷爷有这样的评价?
再说训练什么的也太乏味了,还不如出来散散步,顺带去爷爷说的那个地方,好像是叫柿木板网球花园,听说那里今天有比赛。
电车轰隆隆地开过来了,车里人不多,上了电车,春树竹生手扶着栏杆,浏览窗外,像个悠闲看风景的人。五站的路程,才坐过两站,逼近下车口的地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侧过头,三个穿着北高网球部校服的人,直接在车里教起了握拍,动作浮夸,嘴里念着错误的教学方法,一会挥拍差点打到后面坐着的小姑娘。
那两个人还叽叽喳喳有说有笑,春树竹生皱了皱眉头,朝他们走了过去,没走几步,就见边上一个戴帽子的小孩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