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我们都在那家民宿里等人,有几批人先后赶来,有的只是来送装备,有的是来夹喇嘛的。
期间我一直以养伤的借口,躲在房间里没有出门。
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毫无作用的人身上。
期间海客给我传了简讯,告诉我境外裘德考集团似乎注意到了他,但汪家依旧很谨慎,不太愿意露面。
时机还不成熟
我们必须想办法抛出一个汪家无法拒绝的诱饵。
再等等吧
但我只回给海客四个字“见机行事”
海绵那边有重大进展,在贵州的山林里找到了张家先辈的藏书阁,里面的守阁人叫张千军,是个风水造诣很高的男人。
只是这人似乎长期隐居深山,对外面的世界已经很陌生了,交流也有一定程度的问题,海杏已经在努力了。
总体上讲,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小哥怎么样了……
无所事事了几天,解老板才姗姗来迟。
我们被叫了出去,在民宿的会议室简短开了会。
会议室很小,这栋民宿似乎就是解老板用作临时落脚而建造的,这几天就没看到一个外人。
解雨臣请各位来就是帮我找一样东西,这次我除了那样东西之外,其他的都归大家,只要大家能有命拿。
话语间透着决绝和坚毅,让上一秒还在躁动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
或许谁多多少有所察觉,这次的事情,绝不会那么轻松。
我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些许凝重,可更多的依旧是兴奋。
看吧,这就是这一行的现状,每个人都是狂热的赌徒,以性命为筹码,换金钱和贪欲。
好吧还是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那个人可能纯粹是个疯子……
黑瞎子坐着干嘛啊司爷
不知怎么的,我盯着木板发呆了好久,瞎子的声音将我唤醒的时候,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张司音太无聊了
黑瞎子哈哈
解雨臣那还真是对不起
张司音……
解雨臣明天出发
张司音去哪
解雨臣云南虫谷
黑瞎子你去过吗?
张司音没有
解雨臣小心行事,这批人,不全是我的人
黑瞎子野喇嘛
野喇嘛,就是非同一盘口的人甚至是非同一行当的人组在一起的队伍,这种队伍往往很难统一,人心极其难测但优点是奇人居多,很多都是道上心狠手辣的散客,混到现在多少都有点自己的门道。
一般情况下以解家的地位,不至于要组一队野喇嘛,可见这次行动有多重要。
张司音嗯
张司音下血本了
解雨臣是啊
黑瞎子慌什么,咱花爷这么财大气粗,肯定没问题啊
解雨臣在财大气粗都要被你掏空了
黑瞎子没办法,黑爷我就是这么贵
张司音呵呵
解雨臣这是你的酬劳姐,卡里有一百万
解雨臣事成之后再付三倍
张司音……
黑瞎子我去,还说没钱
黑瞎子不过不愧是张家人啊,还是新人价就这么高了!
张司音……滚
黑瞎子哈哈哈哈哈
看着桌子上的卡,其实内心还是很复杂的,这解雨臣,干嘛搞这些有的没得。
现在倒好,我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张司音这一张就够了
想了想,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解雨臣也行,你缺钱直接跟我说吧姐
张司音……
我努力不看瞎子那道强烈的打量的目光,和嘴角强烈的微笑,木讷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