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现在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滴滴滴
短信
只能查到这个人在昨天上午以解家家主的名义运了两个卡车的不明物品除了北京城,走的是吴二白的口子。
去向不明
吴家。
“我知道了,剩下的我想办法,谢了。”
应该是了,解雨臣恐怕是去追查这件事了,如果推测无误,两卡车军火,他现在还能有一捧灰吗?
太莽撞了!!!
也不多带些人
怎么不带上我啊??
怎么办?
吴家?难不成找吴邪?
疯了吧…
这样下去,我会暴露,怎么办,外一在追查下去,汪家人注意到了怎么办?
啊啊啊,烦死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救人要紧,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吧。
“嘟嘟嘟….”
张司音“喂,我是张司音…”
张司音“我知道了,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张司音“潘子.”
从抽屉里一大把的钥匙里随意选上一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带上佩剑,装好匕首和暗器,以放外一,还在怀里装了两颗手榴弹带了一把配枪。
凌晨三点左右,一辆红色的跑车从别墅的车库驶出,一路超速,向城外飞驰。
就是这里了,潘子帮我查到的,车辆最后消失的地方。
这里公路一侧的栏杆被人活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看上去像是为了方便运货,草丛一路向着山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车辙印。
四周都没有监控,看来对方的老巢就应该在这里了……
我将车开进山下的草地里,停车,戴好口罩和帽子,也没开灯,就这么冒着黑,向山上走去。
山里比我想象的深很多,不过问题不大,倒是一路上居然没有巡夜的或者看守。
快走到山顶的时候,前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连忙躲在草丛中。
接着月色我清楚地看到一群人在挖坑埋着什么。
空气中掩盖不住的腥臭味给了我答案。
糟了,来晚了吗?
想着,我快速绕道那群人身后,几个手刀将他们一一批晕。
然后仔细打量起了满地的尸体。
没有,没有解雨臣。
还活着…
看来要继续向前找了
我继续向前摸索,这次很快就找到了估计是解雨臣和他的伙计们的车子,七零八落的停了一堆,车子后面是一个由石块堆砌来的大院子。
我透过窗户向里望去,解雨臣像蚕蛹一样被紧紧绑在椅子上,失血过多看上去已经神智不清了。
房子里倒是没有太多看守,只有两个人,一看就是老板那种的。
没太出乎意料,估计跟解雨臣伙计打架的时候,自己的人也死了不少吧……
看到里面的解雨臣已经清醒过来了,那两个人又讪笑着靠近,手里拿着刀和一盆不知名液体,我猜是盐水。凑了过去。
算了,不等了,速战速决吧。
想着,我一脚把门踹开,同时飞速将匕首钉在男人那盆的手上,盐水撒了呀一手。
万能配角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司音呵,盐水够咸吗?
说着我跑向站在一旁已经愣住的男人哪里,飞起来给了他一个飞踢直接将他踹到了墙上,撞的头破血流。
同时掏出怀里的手枪给跑到房间角落想要拿武器的男人吃了一枪。
连续的疼痛让他已经无暇站起。痛苦的蜷缩在一旁。
我缓步走过去,慢悠悠的将刺在他手里的的匕首取出,看着他因痛苦扭曲的脸,我将匕首立起来,鲜红的血液顺着低落。
滴答滴答….
张司音好玩吗,李七庄?
说这将匕首刺进肉里,复而又拔了出来。
反反复复,知道身下的人没了气息,我才停了手。
解雨臣咳咳,挺狠啊……
解雨臣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不过还有力气吐槽,应该不算太坏。
我站起来转过身,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液,漫不经心地走向他。
“次啦…”我将那缠的像蛹似的绳子一到斩断。
漏出的皮肤让我也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