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谈妥了,时间定在来年初。
可我站在北京的街头,难得有了一丝迷茫……
事情暂时办妥了,吴邪那边也试探清楚了,大致的教学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靠他自己了。张家本家的人都在忙,也没什么进展。张起灵还没给我消息,我暂时也找不到他。
所以我……?
去哪?
回去找吴邪??

想啥呢?

没.

咋.

花爷这边问你好几遍了,要不要留在北京,他带你玩,你都没回答,出了奇了,想啥呢这么入神?
糟糕,好丢脸啊……
为什么每次在这个家伙面前,不是被看透了就是犯这种低级错误,每次都让他看笑话,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呵呵呵,你该不会是想小哥呢吧!

……

???

小哥…?
解雨臣的声音不合时宜传来。
完了,更尴尬了……
话说他还不知道我跟小哥的关系吧。
欸,话说他好像还不知道我是张家人吧……
欸,话说他知道张家吗?
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嘿嘿,话也不知道吗?道上大名鼎鼎的哑巴张啊……
瞎子那欠揍的声音又来了。

你…

是司爷的相好哦~

……

!!!

哦~

哎
看着解雨臣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就像是吃到长辈惊天大瓜的小孩子,可能事实上也真是就是了……

咋,你俩还想搞地下恋啊?

……
不是想搞地下恋,只是我现在的情况,公开也没好处啊,你不清楚吗???
汪家逼得那么紧?好不容易他们对我不太了解,你这一下,很有可能百年劳动就前功尽弃了!!!
也许是我眼神里的幽怨太明显,一旁的解雨臣倒是先开了口。

我什么都没听见

……
听到这句话,我直直的盯住眼前的男子,他垂着眼想到了什么,转头又抬眼看我,眼底是清明和真挚的情感,忽的又抿嘴一笑,如昙花一现般短暂但明艳。
他很信任我,我的出了这个结论。
哎,明明早就知道他没问题了不是吗。
到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啊。

抱歉,也是我的错。

呵

不…

终于放下了?
果然…又是这样,每次都被他看得透透的。
意料之外,这次没有被羞辱的感觉,没有愤怒。
一直以来我都对于他抱有极高的警惕心,尽管对方没有漏出任何威胁甚至还被起灵认定是同盟,我都没有放松,我承认,我胆小。
百年的失败所累积下的重压让我变得不安多疑,性情古怪而多变。
严格意义上,我谁也靠不住。
起灵从未回来,师傅早逝,张家一再分崩离析,迅速到来不及反应。
很长时间,我将自己圈在张家的地牢里,一个人迫使自己活在紧张中,穿梭在各个领域,企图为张家找到一线生机,虽然都失败了,可直到这次吴邪计划正式步入正轨之前,我已经过了20年那样的生活了,或许我早就疯了。
还没适应,我知道。
尽管我努力平复自己,可在瞎子那种人精面前,一瞬间的敏感,多疑,猜忌都不可能逃脱他的眼睛。
被看穿也是当然的。
不过这次,瞎子的话像是给了我莫大的肯定,他大概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真的是
又被他给安慰了啊……

嗯
我难得笑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是真心的。